宛平特区外城的暴雪,似乎永远没有停歇的意思。
但这足以冻裂石头的极寒,对于宛平特区内部而言,只不过是落地窗外一层供人赏玩的苍白滤镜。
而在那面高达十丈的黑色合金城墙之外,大魏的残兵败将们,正真真切切地经历着一场人间炼狱。
第一劳工净化中心外,几百名刚刚吃饱了肉包子的大魏士兵正排着队,犹如朝圣般等待着进入那个温暖如春的白色殿堂。
而在战场的另一端,大魏讨击军那被打散的后备营残部,正趴在冻得像生铁一样坚硬的泥雪里,绝望地看着眼前这诡异到了极点的一幕。
“疯了……全疯了……”
后备营的副将躲在一匹被冻僵的战马尸体后,浑身因为极度的恐惧和严寒而剧烈地打着摆子。
他那双长满冻疮、甚至流着脓血的手里,死死地攥着一把大魏制式的老旧角弓。
他无法理解,为什么天下无敌的重甲步兵会为了几个包子下跪;他更无法理解,为什么西侧密林里的几百个弟兄,会在一阵粉色的香风中带着诡异的微笑睡死过去。
这根本不是打仗,这是一场单方面的、神明对蝼蚁的降维戏弄!
副将充血的眼球死死地盯着数百丈外、那高耸的黑色城楼。
透过漫天风雪,他隐约能看到那个穿着红狐大氅的身影,正站在全封闭的玻璃观景台内。
那是宛平的主心骨!只要杀了她,这所有的妖术就都会不攻自破!
副将咬破了舌尖,用剧痛强迫自己冻僵的身体动起来。
他颤抖着将一支生锈的铁簇箭搭在了粗糙的麻绳弓弦上,用尽全身的力气,试图拉开那张已经被冻得发脆的木弓。
粗粝的麻绳勒进了他皲裂的指缝,溢出暗红色的脏血。
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瞄准了那个根本不可能射中的遥远距离。
……
同一时间。
宛平特区中央指挥塔,最高处的悬空狙击舱。
这里的温度恒定在令人毛孔舒张的二十四度。
踩在脚下的是从波斯进口的纯手工羊毛地毯,空气中弥漫着现磨瑰夏咖啡的顶级醇香。
秦墨坐在一张符合人体工学的真皮高脚椅上,那件斯文的黑色风衣甚至连一丝褶皱都没有。
他修长笔挺的双腿随意地交叠着,鼻梁上那副金丝眼镜折射着控制台屏幕上的幽冷蓝光。
如果不是他手里正端着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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