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己看着火就行。”
“那不行!”秦风梗着脖子,“大哥说了,不能让姐姐碰灶台边的重活!这汤勺沉,我来!”
“大哥说得对!”秦猛连连点头,两个刚才还在互相拆台的弟弟瞬间统一战线,一左一右站在苏婉身边,眼巴巴地望着她,那架势仿佛苏婉不放下汤勺就是犯了天大的错。
苏婉被他们逗笑了,只好把汤勺递给秦风:“好好好,给你。
小心别烫着。”
秦风接过汤勺,得意地朝秦猛扬了扬下巴,像个得了奖赏的孩子似的,小心翼翼地在锅边搅拌起来。
秦猛哼了一声,也不甘示弱,转身去案板前哐哐哐地切腊肉,那架势活像在砍柴,每一刀都带着要把砧板劈裂的狠劲,但切出来的肉片却薄如蝉翼——他可不能在姐姐面前丢脸。
厨房里热气蒸腾,食物的香气混合着弟弟们偶尔斗嘴的吵闹声,暖意融融。
就在这时,厚重的橡木门被轻轻推开。
秦墨迈着沉稳的步子走了进来。
他已经脱下了那件带着战场寒气的黑色风衣,换上了一身舒适的深灰色居家毛衣,鼻梁上依然架着那副金丝眼镜,只是镜片后的眼神褪去了狙击时的冷酷,染上了厨房暖光特有的柔和。
“二哥回来啦!”秦风头也不抬地喊了一声,手里还认真地搅着汤。
秦猛切肉的动作顿了顿,闷声道:“二哥。”
“嗯。”秦墨应了一声,目光却径直落在苏婉身上。
他走到她身边,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正要端的一盆洗好的青菜,“姐姐,这个我来。”
苏婉抬起头,看见秦墨眼底淡淡的疲惫,心疼道:“累了吧?外面都处理好了?”
“都清理干净了。”秦墨将青菜放在沥水篮里,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“一个试图对姐姐不敬的副将,废了右手。
其余残部已全部归降,正在劳工中心接受净化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,但“试图对姐姐不敬”几个字,却让旁边搅拌汤的秦风动作猛地一顿,眼神瞬间变得凶狠:“谁?哪个杂碎敢指姐姐?二哥你怎么不把他脑袋射穿!”
秦猛切肉的刀哐一声剁在砧板上,腊肉片被震得跳起来:“在哪?我现在就去把他剩下的手脚都卸了!”
“已经处理了。”秦墨推了推眼镜,斯文的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、却让了解他的人知道意味着极度不悦的冷笑,“六百米外,腕骨粉碎,弓械俱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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