宛平特区外,宽阔的护城河早已被凛冬的极寒冻结成了一面泛着幽蓝冷光的坚冰。
“咔嚓、咔嚓——”
五百名大魏正规军那沉重的生铁战靴,无情地踩踏在厚重的冰面上,发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碎裂声。
漫天的狂风卷挟着暴雪,如同锋利的刀片般刮过他们沾满黑色血污的重甲,却无法熄灭这群亡命之徒眼中那贪婪而残忍的绿光。
陈统领骑在那匹不断打着响鼻的高头大马上,手里攥着那条带血的马鞭,仅剩的一只独眼死死地盯着前方。
在他的视线尽头,一座宛如史前巨兽般蛰伏在风雪中的庞然大物,正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
那是宛县的城墙。
没有大魏传统的青砖夯土,没有坑坑洼洼的防御垛口。
那是一整面由最高标号的钢筋混凝土浇筑、外层覆盖着哑光黑色合金防撞装甲的绝对堡垒!高达十丈的墙体平滑如镜,连只壁虎都休想攀爬半分,在灰暗的苍穹下,折射出一种属于重工业特有的、冷酷到了极致的死亡美学。
“这……这就是宛平特区?”
跟在陈统领身边的几个副将,看着那高耸入云的黑色钢铁绝壁,咽了一口夹杂着冰渣子的唾沫,握着长矛的手不可遏制地渗出了冷汗。
他们打了一辈子仗,攻破过无数州府,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、如此坚不可摧的城防。
“慌什么!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!”陈统领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,强行压下心底那一丝本能的战栗,“墙修得再高,里面也不过是一群只知道算账的商人!那李县令不是说了吗,这地方连个正经的守将都没有,全听一个女人的调遣!女人能懂什么打仗?老子这五百重甲一冲,保管吓得她尿裤子!”
陈统领一把将瘫软如泥的平阳县令李大人从马背上踹了下去,随后气沉丹田,对着那寂静无声的黑色城楼爆发出了一声粗鄙至极的狂吼:
“城里的缩头乌龟听着!爷爷是大魏北线讨击军统领陈霸!识相的,赶紧打开城门,把所有的粮食、金银,还有那个什么女大王,洗干净了给爷爷送出来!老子要是玩得高兴了,还能给你们这群贱民留个全尸!要是敢说半个不字,城破之时,男的杀光,女的全部充作营妓,让兄弟们好好快活快活!”
这极其肮脏、下流的污言秽语,在风雪中被吹散,化作刺耳的声浪撞击在钢铁城墙上。
五百名兵痞也跟着发出了下流的哄笑,他们用长矛有节奏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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