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擦过苏婉那火红色的狐狸毛领,混杂着冷冽薄荷与硝烟味道的男性荷尔蒙,瞬间将她严严实实地包裹。
秦墨微微低头,就着苏婉的手,极其缓慢地凑近了那个白瓷海碗。
他根本没有去就着碗口另一侧饮酒。
他那双狭长深邃的凤眸,隔着金丝眼镜,死死地盯着苏婉眼尾那一抹被逼出来的旖旎薄红。
随后,他张开那微薄的双唇,极其精准地、压在了海碗边缘苏婉大拇指刚刚停留过的那一小片白瓷上。
他的上唇,甚至极其“不经意”地擦过了苏婉的大拇指指甲。
“咕咚。”
喉结在修长的颈项上剧烈地上下滚动,发出一声吞咽的闷响。
那殷红的酒液顺着他的薄唇流入口中,却仿佛是品尝到了世间最致命的甘霖。
“好酒。”
秦墨微微抬起头,唇角还残留着一滴殷红的酒渍。
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沙哑气音,在苏婉的耳廓边犹如恶魔般低语:
“娇娇指尖沾染的酒,比这世上任何佳酿都要醉人。
只可惜,现在时间不对……等我回来,娇娇是不是该在书房里,用更‘深入’的方式,单独喂我喝一杯庆功酒?”
那冰冷的手指在松开的瞬间,极其刻意地顺着她的掌心勾画了一下。
苏婉的脚趾在厚重的雪地靴里瞬间死死蜷缩,整个人仿佛被电流击中了一般,眼底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。
这种在极限的高压环境下、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进行的隐秘亵渎,让她的心脏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腔。
旁边的秦烈将这一幕尽收眼底,那双孤狼般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他猛地大跨步上前,一把推开秦墨,直接端起托盘里的另一个海碗,仰起脖子,将那滚烫的酒液犹如鲸吞般一饮而尽!
“砰!”
秦烈将那白瓷海碗狠狠地砸在地上,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城墙上炸响。
“底下的那群杂碎,竟然敢用那种眼神看娇娇!”秦烈浑身的肌肉已经膨胀到了极致,合金战甲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。
他转过身,面向那五百名敌军,那张犹如修罗般的脸庞上,绽放出一个极其残忍的狞笑。
苏婉深吸了一口气,强行压下因为秦墨的撩拨而紊乱的呼吸。
她看着城墙下方那群犹如跳梁小丑般的士兵,那张绝美的脸上,闪过一丝属于上位者的冷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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