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指挥椅的左前方。
“铮——”
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,在安静的指挥室里骤然响起。
秦烈大马金刀地坐在一张纯钢打造的弹药箱上,手里正拿着一块上等的磨刀石,极其专注地擦拭着他那把重达八十斤的骇人陌刀。
他今日穿了一身纯黑色的重型战术防具,胸前和关节处覆盖着哑光的合金防弹板。
那犹如铁塔般不可逾越的高大身躯,散发着一股常年浸泡在尸山血海中才能养出的暴戾之气。
“终于来点能砍的了。”
秦烈的大拇指指腹极其粗暴地抹过陌刀那雪亮锋利的刃口,一滴殷红的鲜血渗出,却瞬间被刀锋吸收。
他抬起头,那双犹如孤狼般的黑眸中,闪烁着压抑到了极致的嗜血狂热。
“之前那些小偷、酸儒,实在太弱了,弱得连让我拔刀的资格都没有。”秦烈将陌刀重重地拄在地上,沉闷的撞击声让周围的几个参谋心头一颤,“这五百个什么狗屁正规军,刚好拿来给娇娇助助兴。”
苏婉微微侧过头,看着秦烈那满是野性的脸庞,红唇轻启:“大哥可别轻敌,他们穿的可是正规的重甲。”
“重甲?在绝对的暴力面前,那不过是层脆皮核桃。”
秦烈冷笑一声。
他猛地站起身,将陌刀随手扔给旁边的一名副官,那沉重的力道差点把副官砸个踉跄。
接着,在全指挥室几十名高级参谋和通讯员的注视下,这位宛平特区的军神,迈开那双修长有力的长腿,径直走到了苏婉的指挥椅正前方。
“砰。”
一声闷响。
秦烈竟然就这么毫不避讳地,单膝跪在了苏婉的面前!
指挥室里的参谋们仿佛瞎了一般,全都死死地低着头盯着沙盘,恨不得把眼睛长在地图上,根本不敢往这边多看一眼。
秦烈那宽阔得犹如一堵墙的肩膀,刚好挡住了侧面所有的视线。
他从腰间的战术挂袋里,掏出了两块由高密度海绵和柔韧皮革特制而成的护膝防撞垫。
“娇娇今日穿的战术服虽然防弹,但膝盖处的布料还是太薄了。
待会儿若是站在城楼上观战,外面的风雪大,若是磕碰到了,会疼的。”
这是一个极其冠冕堂皇、甚至体贴入微的军事借口。
在这众目睽睽之下,秦烈那双刚刚还在擦拭杀人兵器、布满粗糙老茧和陈年旧疤的大手,极其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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