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议的巨大发光画壁彻底震撼了。
他们忘记了饥饿,忘记了寒冷,犹如行尸走肉般,循着光和声音,跌跌撞撞地朝着城墙的方向涌去。
在娱乐匮乏到了只能听风雪声的大魏末世,这场跨越时代的“露天电影”,对这些土著的灵魂造成了毁灭性的冲击。
……
联合大楼顶层那间为了配音而特意打造的录音室内,此刻却是一片温馨景象。
这间屋子十个平方见方,四面墙壁包裹着厚重的深红色吸音绒布。
庞大的电子管设备散发着热力,将空间烘烤得温暖如春。
苏婉今日穿了一件月白色夹棉袄子,领口整整齐齐地扣到最上一颗,脖颈围着老七秦安今早非要给她系上的兔毛围脖。
她戴着一副用黄铜和软皮制成的监听耳机,坐在高脚转椅上,面前摆着一份厚厚的《梁祝》剧本。
“英台,你我同窗三载,情同手足……”
苏婉对着面前的立式麦克风轻声开口,那清甜嗓音刻意染上了一丝属于少女的娇憨与哀怨,通过错综复杂的电缆,被放大了无数倍,响彻在平阳县的夜空中。
录音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。
秦墨端着一个小巧的白瓷盅走了进来,脚步放得极轻。
他今日穿着一件靛青色长衫,外面套着姐姐前几日刚给他缝制的棉马甲——针脚细密匀称,领口还绣了一丛小小的墨竹。
他脸上带着温润的笑意,与平日算计外人时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“阿姐,喝点润喉的蜂蜜雪梨汤。”秦墨将瓷盅放在操作台边,声音压得很低,“你配了半个时辰了,歇一歇。”
苏婉正好念完一段台词,抬手按停了设备,转头朝他笑了笑:“还是老二细心。”
她摘下耳机,接过瓷盅。
温热的汤汁清甜润喉,里面还细细切了银耳和枸杞——这枸杞是秦越前日特意跑了三个集市才买到的,说是对嗓子好。
“大哥他们在下面守着放映机,老三老四带着人在城墙下维持秩序。”秦墨拉过一张凳子坐在姐姐身侧,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剧本,“下一场是‘十八相送’,我来对祝英台的词,阿姐你专心配梁山伯就好。”
苏婉点点头,重新戴好耳机。
秦墨也戴上备用的那一副,清朗的少年音透过麦克风传出,竟将少女的哀愁演绎得惟妙惟肖:“梁兄,你此去……何时能归?”
姐弟二人的声音在录音室里交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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