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缓缓走上讲台的身影。
苏婉今日没有穿那些繁复华贵的狐裘大氅,也没有穿江南丝绸制成的柔软旗袍。
她穿了一身由秦家顶级裁缝根据她的图纸,精心剪裁出来的现代改良服饰——一件月白色斜襟盘扣上衣,配着一条深灰色及踝的直筒长裙,外罩一件鹅黄色绣着细密缠枝纹的夹棉褙子。
乌黑的长发用一根毫无杂色的羊脂玉簪在脑后挽了个简洁的发髻,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秀美的脖颈。
脚下是一双软底绣花棉鞋,走起路来悄无声息。
她走到讲台正中央,手里拿着一根细长光滑的红木教鞭。
那张明丽的脸上带着温和又不失威严的笑意,犹如一位传播知识的使者。
然而,当苏婉的目光越过讲桌,落向教室第一排时,她那完美的表情险些破功,一丝无奈的笑意从唇角溢出。
原本是为了普通成年流民准备的标准课桌椅,此刻却显得无比滑稽和拥挤。
因为那第一排的七个座位上,赫然坐着七座犹如铁塔般的身影。
秦家七兄弟,这七头在外面足以让整个大魏闻风丧胆的凶兽,此刻竟然全都放下了手里那些动辄牵扯几十万人性命的军务和账本,像一群生怕错过什么重要事情的家犬一样,死死地霸占了距离讲台最近的黄金位置。
他们高大挺拔的身躯被委屈地塞在狭小的课桌后,长腿无处安放,只能大喇喇地伸在过道里。
但此刻他们身上散发出的不是杀气,而是一种近乎笨拙的认真。
秦猛那张粗犷的脸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。
他那常年握刀持弓的大手,此刻正笨拙地捏着一根细小的铅笔,眉头紧锁,仿佛手里拿的不是笔,而是一根随时会爆炸的雷管。
他面前的桌上已经躺着两根断成两截的铅笔尸体。
“吧嗒。”
又一声脆响,这是秦猛今晚捏断的第三根铅笔。
他抬起头,用一种憨厚又委屈的眼神望着台上的苏婉,瓮声瓮气地开口:“姐姐,这笔……太细了。”
话音未落,坐在他旁边的秦越就嗤笑一声,手里转着自己那支精钢打造的钢笔:“老三,你那手劲儿,拿锄头刨地还行,拿笔?”他摇摇头,转而看向讲台,狭长的狐狸眼里闪着光,“阿姐,我昨儿个看了账本,发现若是用符号代替数字,记账能快三成。
您今天教的这个‘拼音’,是不是也能用来编一套更快的记账符号?”
苏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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