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臂肌肉稍微松弛了些。
他抬起头,那双在战场上冰冷如铁的黑眸,此刻映着教室明亮的灯光,显得异常专注。
“姐姐,”他的声音低沉,“我学会了写字,是不是就能帮你看军报、写文书?你就不用熬夜批那些东西了。”
苏婉心头一暖。
原来这个沉默寡言的大哥,憋着劲儿学写字,是为了这个。
“当然能。”她柔声道,“大哥若是学会了,我肩上的担子就能轻许多。”
秦烈的眼睛亮了起来。
他低下头,更加认真地描画那个“a”字,这一次,力道轻柔了不少。
坐在秦烈旁边的秦越见状,立刻不甘示弱地举起自己写得工工整整的拼音纸:“阿姐你看我写的!是不是比大哥的端正?”
秦风也赶紧展示自己的“作品”:“我的才好看!姐姐你看这个‘e’,我画得像不像一只肥鹅?”
秦猛急得直挠头:“我、我重新写!姐姐你再给我根笔!”
眼看着第一排又要乱起来,苏婉哭笑不得地用教鞭轻轻敲了敲秦烈的桌面:“好了,都安静。
现在是上课时间,不许吵闹影响其他同窗。”
七个人立刻噤声,正襟危坐,只是眼神还在偷偷较劲,互相用眼神厮杀:我才是最认真听姐姐讲课的那个!
窗外的探子们看得目瞪口呆。
“这……这莫非是在传授御下之术?你看秦家几位将军,在神女面前竟如此恭顺守纪!”探子头领喃喃道,“快记!这定是某种高深的驭人之法!”
他哪里知道,他眼中那神秘莫测的“驭人之术”,不过是这乱世中最纯粹、最温暖的姐弟亲情。
苏婉走回讲台,继续授课。
她教得仔细,流民们学得认真。
朗朗的读书声从明亮的教室里传出,穿过双层玻璃,飘散在风雪夜里,仿佛一道温暖的光,刺破了末世厚重的黑暗。
一个时辰的课程很快结束。
下课钟声敲响时,许多流民还意犹未尽,围上来问问题。
秦家七兄弟立刻站了起来,像七堵墙一样护在讲台周围。
秦烈沉声道:“今日课毕,诸位请有序离开,勿要拥挤。”
秦猛则已经开始撸袖子收拾讲台上的教具:“姐姐你坐着歇歇,这些我来拿!”
秦越眼疾手快,已经将苏婉的保温茶杯递了过来,里面是温度刚好的红枣茶:“阿姐润润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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