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对身旁几个正在扫雪的仆役道:“退开些,别溅到血。”
飞天鼠见来人如此轻视自己,暴怒:“狂妄!爷爷我——”
话未说完,秦烈动了。
没有花哨招式,只是一步踏出,地面积雪轰然震起!他如猛虎出闸,一拳直轰!
“砰!”
飞天鼠勉强抬手格挡,却觉一股洪荒巨力袭来,整个人如断线风筝倒飞出去,重重砸在指压板边缘——巧之又巧地避开了钝刺最密处,却摔了个七荤八素。
“噗——”他吐血,惊骇欲绝,“你、你是何人?!”
秦烈收拳,淡淡道:“秦家老大。”他转头看向阳台方向,冷硬的面容柔和一瞬,“惊扰我姐姐清净,该打。”
“大哥也太快了!”老五秦风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,少年如猎豹窜出,不满道,“说好让我先练手的!”
他冲到飞天鼠面前,抬脚就要踹,却在半空停住,嫌弃地撇嘴:“算了,太绿了,踹了脏鞋。”转头对哨塔喊,“六哥!你的粉还有没?再给他加点,绿得不够均匀!”
阴影中,秦云的声音幽幽传来:“五哥,荧光粉很贵,四哥要骂的。”
“骂就骂!”秦风叉腰,“谁让这厮敢来咱们家撒野!还敢嚷嚷!四哥在哪儿呢?”
“这儿呢。”秦越从回廊走出,手里竟拿着算盘,噼里啪啦打着,“荧光粉三两二钱,指压板磨损费五钱,精神损失费——姐姐被吵到了,算十两。
共计十三两七钱。”
他走到飞天鼠面前,蹲下,笑容和煦如春风:“这位好汉,是现银还是打欠条?”
飞天鼠气得又吐一口血:“你们、你们欺人太甚!”
“欺人?”秦越挑眉,忽然收起算盘,脸色冷下来,“你夜闯民宅,吓到我姐姐了。
这笔账,怎么算?”
他站起身,对秦烈道:“大哥,打断腿扔回平阳县衙吧,让那位李大人看看,他请的‘金牌飞贼’是什么货色。”
“等等。”秦墨的声音从阳台传来。
众人抬头,见秦墨扶着姐姐走下楼梯,秦猛亦步亦趋跟在后面,熊皮大氅仍小心地为姐姐挡着侧风。
姐姐走到飞天鼠面前,居高临下看着他。
飞天鼠此刻狼狈不堪:浑身绿粉,鼻青脸肿,在指压板上扭动如虫。
“李县令派你来的?”姐姐问。
“是又如何!要杀要剐悉听尊便!”飞天鼠硬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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