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是拥抱,而是像撑开一顶大帐篷,严严实实挡在姐姐身前和侧面,用自己铁塔般的身躯和厚重皮毛筑起一道挡风墙。
“三哥不冷,这熊皮袍子最挡风,俺给阿姐挡着!”
近卫军们依旧笔挺站立,无人回头。
秦猛那双蒲扇大手从大氅侧面伸出,却不是触碰姐姐,而是紧紧抓住栏杆,青筋暴起的手臂为姐姐又加固了一道屏障。
他像一尊守护神,用最笨拙却最实在的方式,为姐姐隔开所有寒风。
下方,飞天鼠的惨叫还在继续。
“阿姐别看那脏东西,污眼睛。”秦猛嫌恶地瞥了眼绿油油的飞贼,忽然想起什么,眼睛一亮,“对了!俺昨天跟老四去山里,逮着只雪狐!毛色可好了,纯白的,一根杂毛都没有!”
他声音兴奋起来,带着讨夸奖的憨直:“老四说能做围脖,但俺觉着做手捂子更好!阿姐写字画画时手不凉!俺让老五去跟陈家娘子学刺绣了,给手捂子绣上梅花!”
姐姐回头,看着三弟被冻得发红的鼻尖和认真表情,心头一暖:“三哥自己呢?这大氅给我挡风,你不冷?”
“俺壮实着呢!”秦猛挺起胸膛,熊皮大氅随之晃动,“俺在楼下劈了半个时辰柴,浑身冒热气!不信阿姐摸——”
他话到一半突然卡住,耳朵发红,改口道:“不、不用摸!反正俺不冷!阿姐暖和就行!”
这时,下方传来飞天鼠气急败坏的叫骂:“暗箭伤人算什么本事!有胆出来与爷爷单挑!你们这些暴发户,只懂用阴招!”
秦猛脸色一沉。
“找死。”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,转身就要往下冲,“俺去把他牙打掉!”
“三哥。”姐姐轻声唤住他,“这种人不值得你动手。”
话音刚落,阳台门被推开。
老二秦墨披着墨狐氅衣,斯文儒雅地走进来,手里还端着一个红泥小炉,炉上温着一壶姜茶。
“姐姐怎么在这儿吹风?”秦墨温和笑着,将小炉放在栏杆旁的矮几上,倒出一杯热气腾腾的姜茶,“我刚煮好的,加了老七从南边弄来的红糖。”
他瞥了眼下方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至于那飞贼……大哥已经下去了。”
仿佛为印证他的话,下方传来秦烈沉稳如钟的声音:
“单挑?你也配。”
只见秦烈不知何时已站在内院,身穿普通棉袄,袖口挽起露出结实小臂。
他甚至没看飞天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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