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弹簧调好了没?别太紧,阿姐走路轻,万一踩不实触发不了白名单识别,警示铃铛乱响,惊着阿姐怎么办?”
这是一个极其严谨的技术问题。
秦云站起身,用标尺轻轻敲了敲刚铺好的紫檀木板:“弹簧张力按七十五斤阈值设定。
超过此重量的陌生脚步踏上来,地板下三寸处的铜铃会响,走廊上的兄弟立刻能听见。”他顿了顿,看向苏婉,冷白的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、只有对家人才有的温度,“但阿姐的步态、着力习惯、甚至走路时裙摆摩擦的细微声响,我都单独做了声纹录入。
这机关,只认阿姐一人。”
“那万一阿姐最近胃口不好,瘦了呢?”秦风不依不饶,小麦色的脸上满是认真,“前些日子天冷,阿姐吃得少,我瞧着都心疼。
重量要是轻了,系统不认了咋办?”
他说着,忽然蹲下身,竟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,打开是一包还温热的糖炒栗子:“阿姐,你先吃几个垫垫。
老四今早从集市买的,说是什么‘迁西油栗’,甜得很。
你多吃点,长点肉……不是,我是说,保持好体重,好让机关识别。”
苏婉被这憨直又笨拙的关心逗笑了,接过栗子:“好,我吃。
你们也歇会儿,我让厨房炖了羊肉锅子,加了当归枸杞,给你们补补力气。
这大雪天的,趴在地上装机关,寒气入骨可不好。”
“不冷!”秦风立刻拍胸脯,“我浑身热得跟火炉似的!阿姐你看,我这汗出的!”他扯了扯汗湿的衣襟,旋即又想起什么,赶紧从一旁架子上取下苏婉常穿的狐裘披肩,小心翼翼地给她披上,“阿姐你坐窗边,虽有地暖,但缝衣服手露在外面,仔细冻着。”
秦云没说话,却默默走到窗边,将那道窗帘缝隙又拉合了些,挡住可能窜进来的风。
然后他从工具匣里取出个黄铜手炉,填上烧红的银炭,用手帕包好,轻轻放在苏婉脚边的脚踏上。
“阿姐脚冷,”他言简意赅,“这个温度刚好,不会烫着。”
秦风一看,不服气了:“我这就去给阿姐灌个汤婆子!那个更暖!”
“汤婆子太重,阿姐抱着缝衣服不方便。”秦云淡淡道,“手炉轻便,暖手正好。”
“那、那我给阿姐做副暖手套!兔毛的!”
“兔毛掉絮,沾在绣线上麻烦。
不如用细绒布夹薄棉,我那里有新到的苏州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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