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,名贵的黄花梨木地板被小心翼翼地撬开。
空气中弥漫的不是灰尘,而是淡淡的桐油清香、新刨木材的清新气息,以及兄弟们忙碌时身上蒸腾出的、混合着皂角清香的汗味。
“咔哒、咔哒……”
极其细微却又密集的齿轮咬合声,隐藏在窗外呼啸的风雪中。
外人看来这只是普通木纹地板,但实际上,地板下方每一寸空间,都已经被双胞胎老五老六,用近乎完美的机关术,改造成了一个个独立的“安全识别单元”。
交错复杂的机括连杆、精密的弹簧悬架、隐藏在暗处的警示铃铛——这不是杀戮机关,而是一张只为保护一人织就的、连飞鸟都无法惊扰的安宁之网。
主卧室内。
地暖烧得正旺,温暖如春。
厚重的窗帘拉开一半,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,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暖洋洋的方格。
苏婉正坐在窗边的绣架前,手中针线穿梭,正在给老四秦越那件磨破袖口的锦袍缝补。
她咬断线头,举起袍子对着光仔细查看补丁的纹路是否对齐,侧脸在阳光里镀上一层柔和的暖金色。
门外十步远,一队宛县最精锐的近卫军站得笔挺。
但他们目不斜视——因为大哥秦烈亲自下的令:当值时谁敢往大小姐屋内多瞟半眼,军棍五十,逐出亲卫队。
此刻,屋内。
“阿姐,你歇着,这种活我来。”老五秦风刚扛着几块特制的木板从楼下上来,黑色短打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。
他见苏婉在缝衣服,立刻大步走过来,伸手就要接针线。
“你那双拿斧头的手,缝衣服?”老六秦云从地板下探出头,雪白的衬衫袖口挽起,手里拿着精巧的标尺,推了推金丝眼镜,“上次让你补个麻袋,你给缝成死疙瘩,还得阿姐熬夜拆了重做。”
“你懂什么!”秦风瞪眼,汗珠子从额头滚下来,“我现在练了!阿姐教我三回了!”
他说着还真从怀里掏出一块皱巴巴的练习布,上面歪歪扭扭缝着几行针脚。
苏婉一看就笑了,眼角弯成月牙:“老五有心了。
不过这件袍子是老四明日见客要穿的,针脚得细密些。
你刚扛了木头,先去喝碗姜汤,在厨房灶台上温着呢。”
秦风一听“阿姐熬的姜汤”,眼睛瞬间亮了,但又瞥了眼蹲在地上的秦云,梗着脖子:“我等会儿喝。
老六,你那边主感应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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