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,只从腰间抽出一把剔骨刀,在指尖转了个漂亮的刀花。
他眼神阴郁地盯着两个暗探的脖颈,像是在琢磨从哪里下刀最利落。
而那个穿着白大褂的老七秦安,如同幽灵般从阴影中飘出。
他手里端着个药碗,声音软糯却让人脊背发凉:“阿姐,我刚配了新药,正缺试药的。
这两个送上门来,倒是巧了。”
“砰!”
大厅沉重的防盗门在暗探身后轰然关闭,锁死所有退路。
温暖如春的室内,两个暗探却如坠冰窟。
他们手中的破刀“当啷”掉地,双腿一软,直接跪倒在地。
秦烈扭了扭脖子,骨骼发出爆响。
他看向苏婉,声音里压抑着怒火:“阿姐,他们刚才踹门,玻璃渣差点溅到你裙角。”
秦墨慢悠悠从西装内袋掏出个小本子:“让我看看……惊扰姐姐,罪一;踹坏防风门,罪二;言语不敬,罪三。
数罪并罚——”
“该杀。”老五秦风接话,已经一个箭步冲上前。
“等等。”苏婉忽然开口。
七个兄弟齐刷刷看向姐姐,动作全停。
苏婉从主位上站起身,羊绒披肩滑落肩头。
她走到两个瘫软的暗探面前,俯视他们。
“回去告诉你们县令。”苏婉声音平静,“宛县的粮食,是我们一锄头一锄头种出来的;宛县的温暖,是我们一块砖一块瓦建起来的。
想抢?先问问我七个弟弟同不同意。”
她转身,看向兄弟们,眉眼弯起温柔的笑:“戏演完了。
大哥,带人把他们捆了,扔出城去。
老二,拟个战书给平阳县令。
老三,把碎玻璃扫干净,别扎着人。
老四,算算门要赔多少钱。
老五老六,去查查还有没有漏网之鱼。
老七——”
秦安立刻凑上前,眼睛亮晶晶:“阿姐吩咐!”
“我饿了。”苏婉举起手里的葱油饼,“饼凉了,重新热热。
再熬锅小米粥,切点咸菜。
今天大家都起得早,该吃早饭了。”
七个弟弟闻言,脸上肃杀之气瞬间褪去,换上暖洋洋的笑容。
“我去热饼!”秦安抢过油纸包。
“我熬粥,阿姐最爱喝我熬的。”秦越挤开老七。
“咸菜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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