跄而出。
他那铁塔般的身躯此刻剧烈摇晃,嘴角挂着一大滩惨白色的泡沫,看起来骇人极了。
窗外的暗探激动得浑身发抖:“看!秦烈口吐白沫了!烂肠散发作了!痛死这杀神!”
然而,在窗帘遮挡的死角里,在暗探们听不到的室内——
苏婉看着大哥嘴角那滩散发着薄荷清香的白色泡沫,险些破功笑出声来。
那是秦家化工厂刚研制出的高级薄荷牙粉,被这憨实的大哥硬生生兑水含了满嘴,当成了毒发道具。
“砰!”
秦烈沉重的身躯精准跌倒在苏婉脚边。
他没有倒在冰冷地板上,而是用自己高大的身躯,严严实实挡在了姐姐与窗户之间——这是兄弟们事先商量好的,绝不让暗探有任何机会伤到姐姐半根头发。
“阿姐,大哥难受……”秦烈声音沙哑,他侧过头,用只有厅内人能听到的音量低声道,“这牙粉辣舌头,下回让老七换个口味。”
苏婉忍俊不禁,伸手想扶他,却立刻被从旁伸来的另一只手拦住。
“大哥既‘中毒’,就该好好躺着。”
二哥秦墨的声音斯文冷静。
他穿着一套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,鼻梁上架着标志性的金丝眼镜,手里拿着一方洁白手帕捂着嘴,剧烈咳嗽两声。
当手帕拿开时,上面赫然是一滩触目惊心的“鲜血”。
窗外的暗探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:“吐血了!秦家军师也吐血了!他们全完了!”
只有厅内人知道,那是秦墨刚才从酒窖取来的顶级山楂汁,熬得浓稠似血,还特意加了点蜂蜜调味——他说这样“吐血”时嘴里不会太苦。
秦墨迈着看似虚浮实则稳健的步伐,走到苏婉另一侧。
他没有像大哥那样扑倒,而是优雅地单膝跪地,从怀中掏出个油纸包,悄悄塞进苏婉手里。
“阿姐晨起还没用饭吧?”秦墨推了推眼镜,镜片后闪过一丝精光,“这是今早我亲手烙的葱油饼,还热着。
演戏归演戏,不能饿着姐姐。”
苏婉捏着那温热的油纸包,心头一暖。
窗外的暗探却以为秦墨是在递“遗物”,激动得直拍大腿:“交代后事了!快看!”
“哎哟!疼死俺了!俺的肠子真要断了!”
老三秦猛的大嗓门突然炸响。
他按照剧本该在地上打滚,可那庞大的身躯一接触到柔软厚实的波斯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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