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那个温室,就一把扯松了自己领口那禁欲的风纪扣。
他像是终于撕下了伪装的狼,几步跨到那软塌前。
苏婉还没来得及跑,就被他连人带书,一把按在了那巨大的落地玻璃窗上。
“二哥……学生们还在看着呢!”
苏婉惊慌失措的声音虽然听不见,但方县令会读唇语啊!
只见秦墨单手撑在她耳侧的玻璃上,另一只手极其霸道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。
他并没有直接吻下去。
而是摘下了鼻梁上那副金丝眼镜。
没了镜片的遮挡,他那双眼里的占有欲简直要溢出来了。
他拿着那副眼镜,将冰凉的镜腿,轻轻地、缓慢地顺着苏婉的脸颊滑落。
划过她的眉眼,划过她的鼻尖,最后……挑起了她的下巴。
虽然听不见声音,但那画面本身,就已经足够让人面红耳赤。
秦墨低下头,在那玻璃窗前,在那几十双求知若渴(其实是看热闹不嫌事大)的眼睛注视下。
他并没有吻她的唇。
而是吻上了她的……眼睛。
极其虔诚,却又极其。
就像是在膜拜自己的神明,又像是在品尝最可口的甜点。
而在他身后。
那块黑板上,那个巨大的“脱”字,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。
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”
方县令瘫软在椅子上,看着自家儿子还在那傻乎乎地记笔记,甚至还在旁边画了个重点符号。
“这哪里是书院啊……”
“这分明就是……就是秦家的后宫啊!”
“吾儿……怕是这辈子都学不会什么是‘非礼勿视’了!”
方县令悲愤地捂住眼睛。
但他指缝开得很大。
因为他看见,那位秦二爷,似乎真的开始在那温室里,给那位秦夫人……
脱袜子了。
……
温室连廊内。
这里的温度比教室里还要高上几度,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茉莉花香。
“二哥,你疯了?”
苏婉被秦墨压在玻璃窗上,背后是冰凉的玻璃,身前是滚烫的男人。她能清晰地看到,只有一墙之隔的教室里,那些学生正瞪大了眼睛往这边看。
这种被“围观”的羞耻感,让她浑身都在发烫。
“疯?”
秦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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