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”
方县令醒来的时候,只觉得鼻尖萦绕着一股奇怪的味道。
不是县衙大牢里的霉味,也不是怡红院里的脂粉味,而是一种带着强烈刺激性、却又让人莫名觉得干净到心慌的味道——后来他才知道,那是高浓度酒精混合了紫苏提取物的味道。
“醒了?”
一道冷冰冰的声音,像是从地窖里飘上来的寒气,瞬间冻醒了方县令还没回笼的神智。
他猛地睁开眼,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窄小、却铺着雪白床单的架子床上。头顶是一盏聚光的无影灯(沼气改良版),刺眼得让他不得不眯起眼睛。
而在那光影的阴影处,站着一个人。
秦家老七,秦安。
他今天穿了一件长到脚踝的白色大褂,那布料挺括,白得不染纤尘,甚至白得有些刺眼。
他的领口扣得严严实实,脸上戴着一只巨大的口罩,只露出一双阴郁、漆黑,且布满红血丝的眼睛。
此刻,这双眼睛正居高临下地盯着方县令,就像是在盯着一只待解剖的青蛙。
“我看方大人脉象虚浮,气血逆行,怕是……离死不远了。”
秦安的声音透过口罩传出来,显得有些闷,却更加阴森。
他一边说着,一边慢条斯理地从旁边的托盘里,拿起了一双薄如蝉翼的……皮手套?
不,那是秦家特制的橡胶医用手套。
“啪。”
橡胶回弹的声音,在死寂的房间里清脆炸响。
方县令吓得浑身一哆嗦,差点从床上滚下去:“秦……秦七爷!本官只是晕了一下,不用……不用这么大阵仗吧?”
“晕?”
秦安冷笑一声,眼神里满是不加掩饰的嫌弃:
“晕倒在我的地盘,就是我的病人。”
“是病人,就得守我的规矩。”
他转身,从身后的柜子里取出了一个更加奇怪的铁盒子。
盒子打开,里面立着一根透明的玻璃管,管子里装着银色的液体。
而连接着盒子的,是一条黑色的、像是蛇皮一样的橡胶带子,还有一个黑色的橡胶球。
“伸手。”秦安命令道。
方县令看着那条黑漆漆的带子,咽了口唾沫:“这……这是何刑具?”
“刑具?”秦安瞥了他一眼,似乎觉得解释都是浪费口水,直接粗暴地抓过方县令的手腕,将那条冰冷的袖带胡乱地缠在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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