征组合)对延伸率的负面影响最大,并尝试提出优化这些特征的工艺参数建议。
林玄开始了工作。
他没有急于求成,而是像面对一份珍贵的古籍残卷,先通览全貌,再逐字推敲。他编写了自动化的数据清洗和预处理流程,处理缺失值、异常值,进行标准化。然后,他开始了深入的特征工程。
基于上次建模的经验,他构造了大量基于元素交互、配比异常、光谱峰形对称性/偏度的衍生特征。对于新出现的“非标准场响应值”,他尝试了各种变换:对数转换、标准化、计算不同能量场响应值之间的比值、差值、相关性……试图从中挖掘出隐藏的模式。
他采用了多种机器学习算法进行对比实验:随机森林、梯度提升树、支持向量机,甚至尝试了简单的神经网络。模型评估严格采用交叉验证,防止过拟合。
时间在代码运行、图表生成、模型调优中悄然流逝。林玄的分析室成了他的临时道场,键盘敲击声如同念诵经文,屏幕上跳动的数字和曲线就是他的阵图与符篆。
孙教授偶尔会透过观察窗看一眼,看到林玄专注的神情和屏幕上复杂但有条理的界面,脸上的严肃会略微缓和。周文轩也来过两次,简单询问进展,林玄都以“正在探索特征”、“初步模型已建立,正在验证”等专业术语应对,并展示了几个初步发现的相关性图表。周文轩没有过多打扰,只是叮嘱他注意休息,按时提交阶段性报告。
进展比预想的顺利,但也遇到了瓶颈。
初步模型显示,“晶纹石”样品的“非标准场响应值”中的某几项(特别是标注为“场类型C”和“场类型G”的响应),与涂层的高温延伸率呈现显著的负相关。这意味着,“晶纹石”对这些特定能量场的响应越强,涂层的延展性就越差。
这印证了林玄的猜想——“晶纹石”的“晶格畸变”或特殊性质,很可能与某种特定的能量环境或“场”有关。而且,这种性质在后续的涂层制备过程中被保留甚至放大,导致了涂层脆化。
然而,仅仅知道相关性不够。需要理解其背后的物理机制,才能提出有效的优化建议。但“非标准场”的具体性质保密,“晶纹石”的详细微观结构数据缺失,使得深入分析困难重重。
更奇怪的是,林玄在尝试用聚类算法对所有“晶纹石”样本进行无监督分类时,发现了一个异常现象:大部分样本可以清晰地根据来源矿点(数据中隐藏了具体坐标,但有矿区编号)和常规物化特征聚成几类,但有一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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