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的数据包如约而至,内容比之前庞大了数倍,也触及到了更深层的核心。
“稳定化处理”的工艺参数被概括为几大类:高温退火(不同温度、时长)、高压压制、特定频率的电磁场辐射、以及几种保密代号溶剂的浸泡处理。每一项都附带着处理后的样品编号和对应的“异相晶纹石”粉末特征数据,以及最终涂层的寥寥几项关键性能指标——无一例外,全部失败。要么是异相晶纹石的特殊响应模式被“抹平”,变得与主流样本无异;要么是涂层性能更加糟糕,甚至出现灾难性的能量泄露或结构崩塌。
而关于A场和E场的模拟参数,只给出了极其粗略的描述:A场,被标注为“低频谐振场,特征频率范围0.1-10Hz,场强极低,模拟对象疑似为特定地质结构共振场”;E场,则是“高频脉冲场,特征脉宽纳秒级,场强中等,模拟对象为未知瞬态能量释放残留场”。没有具体的数学模型,没有详细的波形图,只有这两个语焉不详的标签。
但对于林玄来说,这两个标签本身,就蕴含了巨大的信息量。
“低频谐振场……地质结构共振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无意识地敲击着。这让他想起了前世修真界,某些天然形成的聚灵地脉或风水宝地,其灵气汇聚往往与山川走势、地磁变化形成的某种“场”有关。这种“场”往往是低频、稳定且具有特定频率特征的。
“高频脉冲场……未知瞬态能量释放残留……”这个描述则更耐人寻味。什么样的“瞬态能量释放”能留下可被检测、甚至模拟的“残留场”?威力巨大的爆炸?还是……某种阵法启动或崩溃时的能量爆发?黑色金属片在他遭遇攻击时的被动响应,是否也属于某种“瞬态能量释放”?
他将这些碎片化的信息,与已知的关于泽塔遗迹的公开资料、Z-7元素的特性,以及沈清雨实验中观察到的、纹路对机械振动模式切换(一种瞬态扰动)的微弱响应,在脑海中反复比对、拼接。
一个模糊的猜想逐渐成形:泽塔遗迹,或者说遗迹所在的特殊地质环境,可能天然存在着某种稳定的、低频的“背景场”(A场模拟源),以及周期性的或偶发性的“瞬态场”(E场模拟源)。遗迹中的物质(包括Z-7元素、晶纹石原矿),长期处于这种特殊能量场环境中,其内部结构(晶体结构、原子排列、甚至更微观的层面)发生了“畸变”或“调谐”,从而具有了特殊的性质。
主流晶纹石,可能更“适应”或更“敏感”于遗迹深部特有的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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