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源不明。”
“来源不明?”皇帝冷笑一声,“北狄战马皮毛,只有战场上才拿得到。你说它来源不明?”
满堂无声。
皇帝将册子往地上一摔,纸页散开,露出夹在其中的一张布条,上面印着北狄军旗的图腾。
“还有这个。”他抬手一指旁边托盘,“昨夜从工部侍郎府搜出的密信,写明‘每月初五,于西市车马行交接货款’,落款是个‘宁’字。你们说,这是哪个‘宁’?”
工部侍郎“扑通”跪下,脸色惨白:“陛下明鉴!那是下官族弟的名字!下官……下官毫不知情啊!”
“不知情?”皇帝盯着他,“那你府上为何藏着三箱北狄铜币?你平日俸禄二十贯,却能在城南买下四进宅院,还给儿子娶了七房妾室——钱从哪来?”
那人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皇帝缓缓起身,绕过案桌,一步步走到他们面前。他不穿龙袍时看着也不过是个普通中年男子,面容疲惫,鬓角微霜,可此刻每一步踏在地砖上,都像敲在人心上。
“朕知道,你们不少人是寒门出身。”他说,“苦读几十年,熬到今日位置,不容易。宁怀远拉拢你们,许你们前程,给你们银子,替你们摆平麻烦。你们觉得,他是恩人。”
他停顿片刻,目光扫过众人。
“可你们有没有想过,他拿北狄的钱,买的是谁的命?是我大唐将士在前线拼死换来的太平!是他一句话,就能让边关少一道防线,让百姓多一场战火!你们助纣为虐,还觉得自己委屈?”
没人敢抬头。
“念你们初犯,且多数未直接参与谋逆。”皇帝声音稍缓,“今日起,革去所有职务,贬为庶民,家产抄没一半,子女不得入仕十年。若再有包庇、串供者——”他眼神一厉,“斩立决,株连九族。”
话音落下,三位宁党亲信当场瘫软在地,另三人虽站得稳,也忍不住发抖。
皇帝挥袖:“带下去。”
内侍进来,将三人架走。门外传来压抑的哭声,又被迅速掩住。
皇帝坐回案前,揉了揉太阳穴。他望着窗外那一片澄澈天空,低声问:“李昀那边,可有回音?”
身旁的老太监轻声答:“回陛下,玉面战神已在城西整顿前锋营,随时听候调令。另据密报,宁怀远昨夜连夜写了三封信,分别送往洛州、兖州和幽州,信使已被截下两人。”
皇帝点头:“盯紧剩下那个。还有,传旨下去,明日早朝,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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