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谁都疼惜她的姑娘。”
侍卫领命而去。
李琰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,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他知道,这一招下去,宁怀远一定会得到消息。那个人最恨失控,如今一个花魁竟引得皇叔派人医治、皇子亲往探病,简直是把他当猴耍。
“你就挣扎吧。”他在心里说,“越乱越好。”
他睁开眼,看向窗外。夕阳西下,余晖洒在庭院里,把影子拉得很长。他忽然想起小时候在宫里,也曾这样坐在廊下等消息。那时候他还是个没人看得起的庶子,每天算着哪个妃嫔失宠、哪位大臣倒台,只为找一条活路。
如今他不再是那个躲在角落里的孩子了。
他是皇子,是未来可能执掌江山的人。
而白挽月,不过是一颗棋子。但她偏偏落在了最关键的位置上——夹在宁怀远与李昀之间,像一根引线,一点就炸。
“我不需要她帮我做什么。”他轻声说,“我只需要她活着,或者——死得不太干净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铜盆前洗手。水面上映出他的脸,眉目如画,眼角却有一抹化不开的阴郁。
洗完手,他甩了甩水珠,转身走向内室。
“准备更衣。”他对门外说,“今晚我要去赴宴。”
其实并没有宴请。
但他知道,有些人会相信他去了。比如宁怀远的探子。
只要他们以为他不在府中,就会放松警惕。
而他真正的计划,才刚刚开始。
他换上一身深色便服,戴上帷帽,悄悄从侧门离开。一辆不起眼的马车等在巷口,车夫戴着斗笠,一言不发地赶车。
马车一路向东,最终停在一座废弃的宅院外。
李琰下车,走进院中。屋内灯火昏黄,几名身穿黑衣的男子跪地行礼。
“主上。”
“情况如何?”他问。
“宁相府今日共派出六拨人,分别前往兵部、户部、大理寺及三家商号。另有一人潜入太医院,试图调阅昨夜出诊记录。”
“被拦下了?”
“是。太医院守得很严,说是‘涉及皇室机密’,非奉旨不得查阅。”
李琰点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得意。
“李昀果然警觉。”他低声说,“但他防得住一次,防不住十次。只要宁怀远认定他在插手政事,迟早会按捺不住。”
他转身看向其中一名属下:“南疆那边,联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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