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。我想请你帮我做件事。”
周掌事皱眉:“你拿金钗贿赂我?”
“不是贿赂。”裴玉鸾摇头,“是交换。你帮我查清楚这三匹云锦到底去了哪儿,尤其是那匹送去柳姨娘院里的,有没有被人拆开过。若查出来有用的东西,这支钗子归你。若没有……我就当从没见过你今天来过。”
周掌事看着那支钗子,没接。
“你凭什么信我?”她问。
“你不贪财。”裴玉鸾说,“你若贪财,早就在刑房捞够了油水。你折磨人,是因为你觉得他们该死。而我现在做的事,和你一样——我只是想让该死的人,死得明白。”
周掌事沉默片刻,终于伸手接过玉燕钗。她拿在手里看了看,轻轻摩挲了一下钗身,然后揣进袖中。
“三天。”她说,“三天后我给你答复。若你骗我,这支钗我会插进你的喉咙。”
说完,她提着篮子走了。
院门关上,四个丫头齐齐松了口气。
“姑娘……”春桃颤声问,“您真把您的钗子给她了?”
裴玉鸾望着那扇紧闭的院门,轻轻揉了揉太阳穴:“她不会拿我去换好处。她想要的不是钱,也不是权。她想看一场戏——看我怎么把这些人一个个拉下来。”
她转身走进屋,从床底拖出另一个小匣子,打开后取出一枚铜钥匙,放在掌心看了会儿。
“你们四个,”她回头说,“从明天起,不用再抄《女诫》了。”
四个丫头一愣。
“那……我们做什么?”冬梅问。
“学认库房暗记。”裴玉鸾把钥匙攥紧,“我要你们记住,每一匹布、每一块料、每一张纸,都有它的来历。谁动过,谁碰过,都会留下痕迹。”
她走到桌前,铺开一张白纸,用炭条画了个简单的标记。
“这是王府库房第三排第七格的编号。”她说,“明天我会让你们进去整理旧账,你们要记下所有带这个编号的物品去向。不许声张,不许问为什么,只管记。”
四个丫头你看我我看你,最后齐声应“是”。
裴玉鸾点点头,走到窗前。
窗外,夕阳正落在西跨院的矮墙上,把影子拉得很长。她抬起手,摸了摸空荡荡的发髻。那里原本该有一支玉钗,现在只剩一根素银簪子,安静地别着她的青丝。
她没觉得冷,也没觉得痛。
只是心里清楚——
这场棋,她终于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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