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在基隆港潜伏下来,继续做装卸工。1949年10月,通过香港来的‘顺风号’与组织重新接上了头。组织决定让他在基隆扎下根,负责海上交通线。
特派员的声音低沉了些:“但1950年初的吴石案后,形势急剧恶化,特务在港口盘查的很严,老赵与组织的联络比较困难。你到台湾后,老赵就从其他线上撤下了来,专门负责你和“深海”同志这条线的交通。”
他抬起头,看着穆晚秋:“余则成同志知道老赵的存在和基本接头方式。你到台湾后,他会告诉你具体如何联络。但你需要了解老赵的背景,这是一个在天津入党的老同志,经历过多次危险依然坚持,吴石案后处境更加艰难但仍在坚守。理解他的经历,能帮助你更好地配合余则成同志,维护好这条重要的海上交通线。”
穆晚秋郑重地点头。她明白,了解同志的背景不仅是为了工作配合,更是一种尊重,知道对方从哪里来,经历过什么,为什么坚持。
“老赵的妻子和儿子都在沧州老家,”特派员补充道,“这是他心里最深的牵挂,也是支撑他坚持下去的力量。虽然你们可能永远不会谈到这些,但知道这一点,会让你更理解这位同志。”
5. 单向接收指令渠道
特派员指了指书房角落里一台不起眼的收音机。 “平时,组织对你们的指示,会通过**人民广播电台《对台湾广播》的特定节目,以看似普通的内容(如戏曲选段、市场行情、天气预报)播出,其中嵌有密码。余则成同志知道如何接收和破译。这是组织向你们传递指令的主要方式,安全、隐蔽。密码本同样是1917年商务印书馆出版的《红楼梦》。”
特派员说完,把图表和备忘录收回,只留下那张写有官太太名字的纸条。“名单记下来,然后销毁。”
穆晚秋拿起纸条,又仔细看了一遍,然后当着特派员的面,划燃火柴,看着它化为灰烬。
“任务都清楚了吗?”特派员问。
“清楚了。”穆晚秋抬起头,眼神坚定,“一、尽快完成与余则成同志的婚姻,作为掩护。二、融入官太圈子获取情报并塑造伪装形象。三、谨慎甄别、接触可能失联的同志。四、利用商业、人员、电台、固定交通员老赵及广播指令,建立多重的情报通道。确保安全,严守纪律。”
“很好。”特派员脸上第一次露出一丝极淡的、几乎看不出的笑意,“海棠同志,你的任务很重,环境很险恶。但组织相信你,也相信深海同志。你们不是孤军奋战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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