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郑重地回答。她心里清楚这事的份量和凶险。第三,特派员的手指又竖起一根,你们要建起能用得久,靠得住,有多条备用还足够隐蔽的联络通道,这是你们今后在台湾立足和做事的生命线,
他在桌子上摊开一张简易的图表,上面画着几条线和节点:
1. 商业渠道(主渠道)
以“秋实贸易公司台湾分公司”与香港总公司之间的正常货物运输、财务报表、商业信函为掩护,传递非紧急、非核心的情报。具体密写方式和识别标记,由余则成同志向你单独传授。陈子安同志在香港的公开身份是律师,同时也是秋实贸易公司的法律顾问,负责接收并转递从台湾发出的情报信息。
2. 人员往来渠道(辅助渠道)
以“需要经常处理公司商务事宜”的合理理由,你亲自携带情报返港。此方式灵活但风险较高,仅用于传递重要且不便通过货物夹带的信息,且必须配合精密的伪装和反跟踪措施。
3. 紧急联络渠道(备用渠道)
条件成熟时,在台北秘密设立一部电台。特派员用笔重重圈出“电台”二字,并画上大大的叉号。“不到万分紧急、其他渠道完全失效的情况下,绝对禁止使用!国民党特务机构的无线电侦测技术一直在加强,频繁或不当使用等于自杀。电台的波长、呼号不变,余则成同志知道。密码本是1917年商务印书馆出版的《红楼梦》,这次你带一本过去。电台只是最后的保命手段,不是日常联络工具。”
4. 固定交通员(关键节点)
码头上的老赵是我们潜伏在基隆港的同志。
特派员说到这里,停顿了一下,从文件夹里取出一份单独的材料。
“关于老赵,他的情况我在这里多说几句。”特派员的语气变得更加郑重,“赵大勇同志,河北沧州人,1909年生。1938年在天津港码头加入中国共产党,代号‘铁锚’。他原来是天津地下党‘秋掌柜’的交通员,‘秋掌柜’在天津以药铺为掩护,与余则成同志建立联系。”
穆晚秋专注地听着。她知道这些背景信息虽然不会直接用于接头,但能帮助她理解这位即将合作的同志。
“1949年1月,国民党开始向台湾撤物资,征用了招商局的‘北铭’号货轮运送机关器材和军粮去上海。”
特派员继续道,“组织派老赵随船去上海,相机行事。船到上海后,被重新编队改派‘海康’号到基隆港,老赵就这样到了台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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