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穆晚秋,背景太复杂。汉奸的侄女,突然成了英商太太,这里头有多少事,咱们不清楚。”
余则成想说点什么,又咽回去了。
他其实也想弄清楚。晚秋这些年到底是怎么过的?怎么就突然成了卡明斯太太?她叔叔穆连成下落不明,她一个人在香港,怎么活下来的?这些事,信上一个字没提。
“站长,那您的意思是……”余则成试探着问。
吴敬中站起来,走到窗户边,背着手看外头:“则成,我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,见过太多人,太多事。有一条你得记住,越是漂亮的女人,越得小心。特别是那种,看着温柔,说话得体,做事周全的女人。”
“站长……”余则成想解释。
“我不是说她一定有问题。”吴敬中转过身来,“我是说,你得弄清楚,她到底图什么。是图你这个人,还是图你手里这点权,还是图别的什么。”
余则成站起来:“站长放心,我会小心的。”
“嗯。”吴敬中拍拍他肩膀,“回封信吧。语气热乎点,但别太热乎。探探她的口风,看她到底想干什么。”
吴敬中走了,办公室里又静下来。
余则成坐回椅子上,看着桌上那封信。晚秋的字工工整整的,可字里行间,总让人觉得隔着一层什么。
他拉开抽屉,拿出信纸和钢笔。
笔尖悬在纸上,半天没落下去。
写什么呢?
说我也想你?那太假了。他们之间,从来就没到那个份上。
说希望你早日来台?可人家明明说了不来。
余则成放下笔,揉了揉太阳穴。头疼。
最后他还是写了,写得很克制:
“晚秋:来信收悉,知你安好,心稍宽。生意繁忙,务必保重身体。台北秋意渐浓,与津门颇有几分相似。若得闲暇,盼能一晤。则成手书。”
写完了,他看了一遍又一遍。
语气不远不近,正好。
他把信装进信封,叫来总务科老张:“寄到香港,老地址。”
老张接过信:“是。”
老张出去了,余则成走到窗户边。街上人来人往的,每个人都忙着自己的事,没人知道这栋楼里的人在琢磨什么。
街上人来人往的,每个人都忙着自己的事。
余则成看着这一切,心里空落落的。
他已经很久没和组织联系上了。
刚到台湾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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