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他这一手。
说他霸道,说他把好端端的天道法则,硬切下来分给凡夫俗子。」
「经世派的,也瞧不上他这一手。
说他偷懒,说他不靠自己的本事,专靠这一道印吃饭。」
「那时候,三派分立,谁也说服不了谁。各立各的学,各走各的路。」
「我那位唯我派的故人。」
冬寒道人极缓地道:
「他在我们三派里头,是最势单力薄的一个。」
「他立的学,弟子最少。
他主张的称号体系,那时只有寥寥几个官员肯试上一试。」
「几百年下来,他那一脉,差点就断了。」
苏秦静静地听着,没敢出声。
他听得出来,冬寒道人这一段话里,藏着的是一段他这个晚辈根本插不上嘴的,光阴。
「可现在。」
冬寒道人忽然抬起头,望向苏秦头顶那一道大周仙官的光华,那双苍凉的眼睛里掠过了一丝苏秦从未见过的深沉。
「几千年。几万年。也许更久。」
「不知过了多少光阴。」
「我看你。」
那位至尊的声音压低了一分。
「一个尚在养气境、连官身都还没有的小辈。
头顶上已经被天道法则,提前盖了个大周仙官的章。」
「这一道章是怎麽落上去的?是因为在不知多少年之後,你必定会做到那个位子上去。」
「换句话说...「
「在你的时代,那张连'未来必成'四个字都能拿出来当令牌使的法网...
已经把整个大周仙朝的官道,从头到尾包了个严严实实。」
「九品的吏,要等着这一道章。」
「一品的相,也得受这一道章节制。」
「我那位故人当年差点要断了根的那一套敕名手段。」
冬寒道人极轻地,叹了一口气。
「竟然真的,被他做到了天道法则的最底层去。」
那位至尊沉默了许久。
良久,他抬起眼望着苏秦。
那一声叹息里,有怅惘,有恍然,还有一丝苏秦读不懂的凉意。
「看来在你这个未来里。」
冬寒道人极缓地道:
「唯我学派的手段。」
「已经,影响整个天地了吗?」
苏秦怔怔地,没有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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