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自己上身。
一言禁灵,一言禁生,把上万头扑过来的凶兽,活活按死在了原地。
他用得,倒是得心应手。
可那时候他没多想。
他只当这是一种特殊的、有运气成分的敕名而已。
直到此刻,被冬寒道人这一指点穿,他才骤然回过味来。
这一道大周仙官的敕名。
它的根脚,根本不在他的身上。
它的根脚,在那一整张、撑起整个大周仙朝的、底层的,法网上。
而那张法网的底子。
冬寒道人方才已经,亲口说了。
是唯我学派铺下去的。
「以一个称号。」
冬寒道人极缓地道,那声音像是从极远处传来:
「定格一份未来必成的权柄。」
「用因果律盖章,把那个尚未到来的位子,从光阴的下游里,提前借到现在来。」
「这一手。」
「便是唯我学派当年那位故人,立学时所主张的,敕名之术的最高境界。」
「言出法随的根,便在此处。」
「窃天地之力,归於一名之下,亦在此处。」
那位至尊望着苏秦,那双苍凉的眼睛里,闪过一丝深深的玩味。
「你既然是经世学派的根脚。」
「这一道唯我学派最看家的敕名。」
「你,又是从哪里学来的呢?」
苏秦稳了稳神。
他对冬寒道人这一问的来意,心里此刻已经完全明白了过来。
这位上古至尊,并不是在质问他偷学了什麽。
这位至尊,是在拿这个问题,去掂量一桩远比他这个晚辈,要重得多的东西。
苏秦极郑重地拱了拱手。
「前辈明察。」
他开口,声音沉稳:
「这一道敕名,晚辈不是学来的。」
「是落到晚辈头上来的。」
冬寒道人没有打断他,只是静静听着。
「那是在道院里的时候。」
苏秦极平静地道:
「晚辈受一位社中同窗所邀,吞服了一道极特殊的灵食。
此灵食,当时我带给了我三叔公一份。
我服的这份灵食,帮三叔公延了寿。
而三叔公服的这份...
则使得我的神魂,飘到了一种极奇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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