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问:“春丫,咋了?是不是疼得厉害?”
申春丫咬着牙,低声呻吟道:“娘……我……我估计要生了……刚才肚子一直抽筋……”
和书珍顿时慌了神,眼巴巴地看着巧大娘。巧大娘却一脸镇定,伸手掀开了盖在申春丫身上的薄被。被子里,申春丫早已褪去了衣衫。巧大娘俯身,轻轻掰开她的腿看了看,然后安抚道:“春丫,甭紧张,一时半会儿还生不了。我跟你娘就在院里守着,你这边一有动静,我们立马听见。”
说完,她拉着和书珍回到院里,吩咐道:“可以烧水了,我看也快了。”
柳民生手脚麻利地把水烧开了,巧大娘和和书珍则忙着把早就预备好的东西归拢到一起——旧床单、剪刀、棉线、草纸……样样都备得齐全。
又过了一个多小时,屋里的申春丫开始疼得忍不住哼哼,声音越来越大。和书珍和巧大娘赶紧拿着东西进了屋。和书珍虽说生过两个孩子,可真遇上这阵仗,还是免不了心慌。倒是巧大娘,全程镇定自若。
她让申春丫挪了挪身子,把旧床单铺在身下,又让她褪下裤子,伸手能摸到产门的位置。接着,她让和书珍拿了个枕头,垫在申春丫的后背,这样更方便她使劲。
没过多久,随着申春丫一阵紧似一阵的呼吸,产门慢慢张开,有粘液溢了出来。巧大娘弯着腰,手掌贴在申春丫的肚子上,随着宫缩的节奏轻轻用力,嘴里柔声鼓励道:“对,就是这样!慢慢用劲!孩子的头快出来了!”
院子里,柳小全坐在椅子上,看似闭目养神,实则耳朵竖得老高,心里头急得火烧火燎。柳民安蹲在那棵碗口粗的椿树下,眼睛死死盯着紧闭的屋门,听着屋里传来的呻吟声,拳头攥得死紧。柳民生早就把水烧开了,拎着水壶在厨房门口打转,不知道娘什么时候要水,只能百无聊赖地拿着烧火棍,在地上画着不成形的小人。
不知过了多久,屋里突然传来和书珍的喊声:“民生!快!准备温水!”
柳民安猛地站起身,抢过弟弟手里的水壶,又往锅里兑了些凉水,调成温水,端着大盆就往屋里冲。到了门口,他扬声喊道:“娘!温水端来了!”
屋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和书珍探出头来。柳民安下意识往屋里瞅了一眼,正好瞥见申春丫白皙的大腿,还有腿根处的血污。和书珍顿时沉了脸:“看什么看!赶紧把盆递过来!”
柳民安连忙把水盆递过去,压低声音问:“娘……是男娃还是女娃?”
和书珍没好气地回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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