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推:“去吃饭!吃完了在院里等着!这屋里不是你一个大男人该待的地方!”
柳民安撇撇嘴,不服气道:“春丫是俺媳妇!俺看她生孩子咋了?”
和书珍顿时沉了脸:“放屁!男人看女人生孩子,不吉利!赶紧出去!”
床上的申春丫听见动静,柔声劝道:“民安,你听娘的,先去吃饭吧,我没事的。”
柳民安没办法,只能悻悻地转身去了厨房。
中午的饭很简单,就几碗清汤面条。想来是和书珍一心惦记着他媳妇生孩子,没心思做饭,随便糊弄了一口。柳民生正一手端着一碗面条,一手拿着昨天蒸的马齿苋馍,吃得津津有味。柳民安却没半点胃口,蹲在灶门口,干嚼着馍,心里乱糟糟的。
柳民生凑过来,笑嘻嘻道:“哥,咱娘说得对!男人就是不能看女人生孩子,不吉利!”
柳民安瞥了他一眼,没好气道:“你懂个屁!好好吃你的饭!”
柳民生立刻不服气了,梗着脖子道:“我都十五了!早不是小孩子了!”
“十五咋了?嘴上没毛,办事不牢!我看你就是狗屁不懂,人云亦云!”柳民安讥讽道。
柳民生撇撇嘴,不敢再顶嘴,闷头扒拉面条。这时,和书珍走进厨房,吩咐道:“民生,赶紧吃!吃完了去刷锅烧水!”
柳民生嘟囔了一句:“烧水咋还轮到我了……”
声音不大,和书珍没听见,柳民安却听得一清二楚。他没好气地敲了敲弟弟的脑袋:“你以为叔叔是那么好当的?听娘的!赶紧吃!”
这巧大娘今年六十三岁,个头不高,身子却白白胖胖的,一点不像常年干农活的农村人。她能有这般气色,全靠手里的接生手艺——方圆十里八村,谁家媳妇生孩子,都得来请她。从解放前到现在,经她手接生的孩子,没有一千也有八百。
巧大娘为啥会接生?这还得从抗战那会儿说起。当年,我党领导的县大队只有一个卫生员,人手远远不够,就从村里找了些妇女帮忙。大多女人见了血就发怵,唯有巧大娘天生胆大,跟着卫生员学了两年。那卫生员姓李,三十岁出头,手把手教了她不少东西。尤其有一回,连着遇上三个难产的产妇,李卫生员一边接生,一边给她讲应对的法子。功夫不负有心人,打那以后,巧大娘就独自挑起了接生的担子。
正说着话,屋里突然传来申春丫的喊声:“娘……你过来一下……”
和书珍和巧大娘对视一眼,赶紧快步进屋。和书珍着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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