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来治病的,还是来爆破的?”
顾南汐歪头看他:“您知道为什么精神病院从来不给病人配钥匙吗?”
“嗯?”
“因为开门的从来不是锁。”她轻轻敲了下桌面,“是权限。”
江振国眼神一沉。
就在这时,江沉舟忽然伸手,拿起那把枪,检查弹匣,确认五发在位,然后把枪口对准自己的太阳穴。
“你干什么!”有人惊呼。
他没说话,扣动扳机。
“咔。”
空膛。
他面不改色,再次上膛,枪口依旧抵着头。
“江沉舟!”江振国声音陡然拔高,“住手!”
“第六发才是实弹。”江沉舟淡淡道,“您设的局,总得留个活口讲故事。”
他又扣一次扳机。
“咔。”
会议室鸦雀无声。
第三次,他把枪放下,轻轻放在桌上,推到顾南汐面前。
“该你了。”
她盯着他。
他回视,眼神平静得像在讨论今晚吃啥。
她慢慢伸手,握住枪柄。
冰凉。
她举起枪,对准江振国的方向,手指搭上扳机。
老人坐在轮椅上,纹丝不动,只嘴角抽了一下。
“你知道吗?”她忽然说,“我有个怪癖——每次做完心理咨询,都会让患者画一幅自画像。焦虑症的线条乱,抑郁症的色彩暗,PTSD的总是缺个角。”
她顿了顿,枪口微偏,指向天花板。
“但所有画里,最可怕的,是那些明明疯了却坚持说自己正常的。”
话音落下,她扣下扳机。
“咔。”
空膛。
她松开手,把枪推回去,从包里掏出钢笔,在会议本上画了个圆圈,下面写一行小字:**假死模式启动延迟0.3秒,瞳孔收缩异常,疑似药物干预。**
江振国盯着那把枪,良久,忽然笑了:“好啊,真是好得很。一对疯子,联手演我这个老头子。”
“我们没演。”顾南汐合上本子,“是你太信‘规则’了。以为只要设个局,人就一定会按你的剧本走。”
“那你们要干嘛?”他冷冷问。
江沉舟站起来,拿起那份审计报告,撕成两半,扔进碎纸机。
“明天上午十点,”他说,“我会召开新闻发布会,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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