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门合拢时,江沉舟的手指还在喉间比着那个割断的手势。
顾南汐假装没看见,低头翻包,把喷了试剂的薄膜塞进夹层,顺手摸出半块压扁的巧克力。她咬了一口,甜得发齁,显然是上周落在这里的应急口粮,保质期估计已经红字警告。
“你下次装死能不能换个姿势?”她嚼着巧克力说,“仰面倒地不行吗?非得靠墙站得跟打卡上班似的。”
“仰面容易被判定为突发疾病,系统会自动呼叫救援。”他看着镜面里的自己整理领带,“我要的是‘确认死亡’,不是‘送医抢救’。”
“哦,您这属于精准诈尸。”
他没接话,电梯平稳上升,显示屏从B4跳到B1,再跳到1,最后停在27——江氏集团董事会会议室所在楼层。
门开的一瞬间,一股混着檀香和中央空调冷气的味道扑面而来。走廊尽头那扇雕花木门紧闭,门边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,像两根不会眨眼的柱子。
“来了。”江沉舟说。
“嗯。”顾南汐拉了拉大衣领子,把珍珠耳钉往里按了按,“我今天是作为你老婆出席,还是心理医生?”
“都算。”他往前走,“但别说话,除非我让你说。”
“懂了,人形背景板。”
两人走到门前,左侧那人微微点头,门自动滑开。
会议室长桌两侧坐满了人,清一色深色西装,年纪从四十到七十不等。正中央轮椅上的男人穿着墨绿唐装,左手戴着牛皮手套,右手慢悠悠转着一枚翡翠扳指,像在盘核桃。
江振国。
他抬眼看了进来的人,嘴角动了动:“哟,小夫妻终于舍得露面了?我还以为你们要在地下车库过完蜜月才上来呢。”
江沉舟径直走到主位坐下,顾南汐在他右手边落座,把托特包放在腿上,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包带——这是她紧张时的小动作,但动作幅度极小,只有长期观察者才能发现。
“议题一,”江沉舟翻开文件夹,“关于F-7项目年度审计报告的表决。”
“等等。”江振国轻笑一声,从轮椅扶手上拿起一个U盘,“我这儿有个小插件,想先给大家放段视频热热场。”
没人阻止他。一名工作人员接过U盘,插入投影系统。
屏幕亮起,画面晃动几秒后稳定下来:一间昏暗房间,墙上挂着老式挂钟,时间显示凌晨三点十七分。镜头对准一张金属桌,桌上摆着一把拆解状态的枪,零件排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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