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药,爹就会死。后来娘也病了,咳血,他跪遍了镇上的医馆,磕破了头,也只换来几副最便宜的草药。娘撑了两年,还是走了,留下这枚暗红色的石子,说是外婆传下来的,贴身带着,能暖身子。
他把石子挂在胸口,贴着心口的位置。冰冷的雨夜,石子竟真的传来一丝微弱的暖意。
“武道尽头……”他低声重复父亲的话,眼中却只有迷茫。
长生太远,活下去,吃饱饭,不被人欺辱,对现在的他来说,已是奢望。
忽然,庙外传来异响,不是雨声,是脚步声,还有压低的说话声。林晚警觉地握紧柴刀,屏住呼吸,挪到坍塌的神像后面。
“妈的,这鬼天气!”一个粗嘎的声音骂骂咧咧。
“少废话,东西藏这儿保险吗?可别淋坏了。”另一个声音略显尖细。
“放心,那口破缸底下,我掏了个洞,油布包了好几层。等风头过了,再来取。”
脚步声进了庙,两个人,听动静是在西北角的破缸处摸索。林晚从神像缝隙看去,是两个穿着黑色劲装的汉子,腰间鼓鼓囊囊,似乎藏着兵器。其中一人从缸下掏出一个用油布裹得严严实实的长条包裹,打开一角检查。
闪电恰在此时划过,照亮庙内一瞬。林晚瞳孔一缩——那包裹里,是几柄寒光闪闪的短刀,刀身狭长,带着血槽,绝非寻常兵器。
这是……凶器?赃物?
“没问题,封好快走,被人看见就麻烦了。”尖细声音催促。
两人迅速将包裹重新藏好,又用些碎石烂瓦掩盖了痕迹,这才匆匆离开,脚步声消失在雨夜中。
林晚等了好久,确认人已走远,才从神像后出来。他走到那破缸前,犹豫了一下,没有去动那个包裹。江湖事,少沾为妙。这是娘生前常说的话。
他回到角落,靠着冰冷的墙壁,疲惫涌上心头。柴刀横在膝上,一只手无意识地摩挲着胸口的石子。石子的暖意似乎比刚才明显了一丝,顺着皮肤,缓缓渗入身体,让他冻得有些麻木的手臂恢复了些许知觉。
“这石头……好像真的有点不寻常。”他想起小时候,冬天最冷的时候,他冻得睡不着,娘就把石子捂热了塞进他怀里,那一夜总能睡得格外安稳。
雨势渐小,转为淅淅沥沥。远处传来几声犬吠,更显夜寂。
林晚闭上眼,强迫自己休息。明天还要砍柴,还要去镇上换铜板,还要……想办法活下去。至于武道,至于长生,像天边的星辰,遥远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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