训练赛复盘时余碎格外沉默,手指无意识在桌上敲着节奏。
祁冬推门进来嚷嚷着要庆祝,被他一个眼神瞪了回去。
“等赢了再闹。”
声音不高,却让整个训练室安静下来。
余碎戴上耳机,点开决赛对手的比赛录像。
屏幕光映着他紧绷的侧脸,没人敢再说话。
林非晚在那天深夜发了张照片。
窗台上堆着个小雪人,用红纽扣做眼睛,胡萝卜当鼻子。
雪人手里还举着张纸条,上面工整写着“加油”。
余碎把照片好好的存在手机里,时不时翻出来看的发呆,第二天祁冬偷瞄他手机,被他抓着加了二十组基础训练。
决赛前一周,训练室的灯亮到后半夜成了常态。
余碎指尖在键盘上翻飞,操作精准得近乎狠戾,每局结束后的复盘,他总能揪出最细微的失误,语气冷硬得不带一丝温度。
祁冬揉着酸胀的手腕,瞥见他屏幕右下角弹出林非晚的消息提示,才见他紧绷的下颌线柔和了半分。
消息是问他有没有按时吃饭。
余碎打字的速度慢了些,手忍不住在抖,回了句“刚订了外卖”,又补充,“你早点休息,别等我消息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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决赛日,申沪体育中心人声鼎沸。
场馆外排起长龙,应援灯牌连成一片蓝色海洋。
黄牛在路边兜售高价票,粉丝们举着印有“余神”字样的手幅,翘首期盼着入场。
林非晚拖着沉甸甸的行李箱走出机场,直接打车赶往赛场。
她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,竟然有些紧张。
她深吸一口气,鼻腔里还残留着机场的消毒水味,混着出租车内淡淡的皮革气息,心里像揣了颗不停弹跳的玻璃珠,慌得没着没落。
明明不是第一次来看他比赛,可这是世界总决赛,意义完全不同。
出租车驶进体育中心附近的车流,窗外的蓝色灯牌越来越密集,粉丝的欢呼隐约传来。
他人气真的好高啊。
林非晚这么想着。
后台休息室里,余碎刚结束赛前热身。
他低头整理林非晚送他的护腕,听见外面山呼海啸般的呐喊。
陆知开交代着最后的赛事流程,他心不在焉地听着,目光频频扫向手机。
“臭小子,”陆知开敲敲白板,“都这时候了注意力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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