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答案早在意料之中。
季淮央低头笑了笑。
是啊,哪有什么如果。
她为他而来,没有那个男人,她压根不会出现在自己的世界里。
所以,这是个闭环。
可看着她在暮色里温柔的眉眼,那些恪守多年的分寸感突然土崩瓦解。
他知道这是越界,知道这会毁掉两个月来维持的体面。
但,去他妈的体面。
就这一次,他想。
就让他越界这一次。
在林非晚还没反应过来时,他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肩膀,给了她一个克制到极致的拥抱。
手臂虚虚环着,甚至没有真正触到她的后背,“保重。”
这个词轻得像叹息,刚出口就散在风里。
那个拥抱很短,短到不够记住她发间的香气。
但又很长,长到足够在往后无数个规整的日夜里,反复确认自己也曾冲动过。
“抱够了?”
林非晚刚要伸手去推他,余碎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。
季淮央缓缓松开手,后退两步,与来人对视。
暮色中,余碎倚在车门边,不知已看了多久。
他在林非晚身旁站定,弯腰捡起地上的纸箱,揽在右手的臂弯里。
这句话问得平静,却让林非晚紧张地抓住他的衣角。
余碎低头看了眼她发白的指节,突然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:“吓到了?”
不等她回答,他重新看向季淮央,嘴角勾起一抹说不清是嘲讽还是理解的弧度:
“谢了。”
季淮央微微一怔。
“谢你这段时间照顾她。”余碎把纸箱换到左手,右臂将林非晚揽进怀里,“现在,你可以站远一点了。”
林非晚整张脸都闷在余碎的怀里。
这个拥抱与方才那个克制的触碰形成鲜明对比。
紧密得不容丝毫缝隙,宣告着毋庸置疑的所有权。
季淮央看着余碎揽着林非晚的手臂,那力道不算重,却带着少年人独有的霸道。
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,不算疼,却闷得发慌。
他扯了扯嘴角,维持着一贯的温和,声音却比平时低了几分:“她很好,不用谢。”
余碎挑眉,眼神带着几分挑衅。
季淮央微微颔首,没再多说,转身走进渐深的暮色里,最终消失在教学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