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早等在了那里。他们穿着耐磨的旧衣服,戴着安全帽,手里拿着施工图纸和笔记本。
工头是个四十来岁的精瘦汉子,姓张,嗓门很大,指挥工人卸货,搬运切割机、电镐、搅拌机等工具,灰尘顿时弥漫开来。
“聂老板,叶老板,按图纸,我们先拆旧的隔断,铲地面,处理西墙防水。动静会比较大,灰尘也多,你们要是有事,可以先……”张工头话没说完。
“我们没事,就在这儿看着,有什么问题随时沟通。”聂虎递过去一包烟,语气平静但不容置疑,“张工,时间紧,质量要求高,特别是洁净区将来要过认证的,每一步都马虎不得。咱们多配合,把活儿干漂亮,尾款结得也痛快。”
张工头接过烟,看了看眼前这三个虽然年轻,但眼神里透着执拗和认真的“老板”,又看了看手里那份标注详细的图纸,点了点头:“行,聂老板爽快。我们干活,您放心,该咋干咋干。就是有些地方,图纸和现场可能有点出入,到时候得跟您商量。”
“没问题,随时沟通。”聂虎点头。
电镐刺耳的轰鸣声瞬间响起,打破了厂房的寂静。工人们开始拆除那些废弃的旧隔断和管线,灰尘漫天飞扬。聂虎没有退开,反而上前几步,紧盯着工人的操作,不时对照着图纸,提醒注意保留有用的管道和结构。叶清璇则开始记录每天的人员、设备、材料进场情况,并与张工头核对进度计划。柱子则挽起袖子,帮着清理搬运拆下来的建筑垃圾。
施工,就这样在尘土和噪音中,仓促却又坚定地开始了。每一天,厂房都在发生变化。旧的隔断被推倒,斑驳的地面被电镐无情地凿开,露出下面的混凝土基层。西墙那一片被小心地破开,潮湿的痕迹和微微的霉味证实了老李的判断,防水和加固必须进行。
聂虎几乎住在了工地上。他跟着工人一起早起,盯着每一道工序,研究每一份材料合格证,在尘土和噪音中,与张工头争论某个接口的做法,与水电工确认管线的走向。晚上,工人下班了,他还在昏暗的灯光下,对着图纸和GMP规范文件,思考着明天的施工要点。他脸上、身上总是蒙着一层灰,嗓子因为经常在噪音中说话而变得沙哑。叶清璇则成了“后勤部长”兼“外交官”,负责工人的饮水、简单的餐食,更重要的,是三天两头往消防、环保部门跑,递材料,催进度,赔笑脸。刘浩坐镇B107室,处理日常订单和江源的协调,同时精打细算地支付每一笔款项,确保银行的监管要求得到满足,每一分钱都花在刀刃上。柱子则成了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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