统、空调、制水设备……是个无底洞。而且,设备的钱还没付。”
叶清璇也面露忧色:“时间太紧了。施工一旦开始,各种意想不到的问题都会冒出来。消防、环评的审批,也由不得我们控制。”
聂虎没有说话,只是慢慢地走着,皮鞋踩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,发出轻微的沙沙声。他走到那堵据说渗水的西墙前,伸手摸了摸冰冷粗糙的砖面。然后转过身,面对着他的伙伴,脸上没有太多表情,只有眼底燃烧着一簇坚定的火苗。
“预算超,就想办法省,找性价比更高的材料,能利旧的利旧。时间紧,就我们自己多盯着,和施工队同吃同住,有问题立刻解决。审批难,我们就一遍遍跑,找对人,说清楚我们的紧迫性和规范性。”他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“我们没有退路。这块地方,是我们用玉璧抵押、用叶叔叔的信用担保、用未来三年的利润预期换来的。每一分钟,每一分钱,都不能浪费,也不能退缩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斑驳的墙壁和陈旧的屋顶:“这里现在是破,是旧,是千头万绪,困难重重。但很快,这里会有平整如镜的地面,有洁白干净的墙壁,有恒温恒湿的空气,有我们自己的生产线。我们会在这里,做出完全由自己掌控的‘骨愈灵’。想想那一天。”
叶清璇和刘浩看着聂虎,看着他身后那片尚是废墟的、却仿佛已被他目光点亮的空间,心中的焦虑和不安,似乎被那簇火苗点燃,化作了某种滚烫的决心。
“干!”刘浩重重吐出一个字。
“我负责盯施工进度和对外协调,你和柱子顾好现在的生意,虎子你抓总,盯技术和质量。”叶清璇迅速分配任务,恢复了干练。
三天后,“洁净空间”拿出了详细的施工方案和分阶段预算。数字果然触目惊心,但经过反复沟通和妥协(主要是聂虎坚持核心质量点不能动,在非关键部位和材料上寻求替代方案),最终敲定了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版本。合同签订,首笔工程款按照银行监管要求支付。几乎同时,刘浩跑完了第一轮消防和环保的咨询,带回了一堆表格和材料清单,以及“尽快提交,排队审核”的答复。
开工日,定在一个天色阴沉的早晨。没有鞭炮,没有领导讲话。两辆面包车拉着“洁净空间”的工人和设备,轰隆隆地开进了小院。工人们跳下车,大多是三四十岁的中年汉子,皮肤黝黑,穿着沾满各色涂料的工作服,眼神里带着惯常的疲惫和对新工程的打量。
聂虎、叶清璇,还有特意过来帮忙的柱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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