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侧外墙有点渗水痕迹(他表示可以负责修好),院子地面需要重新平整。
考察完内部,几个人站在院子里。夕阳的余晖给红砖墙镀上一层暖色。远处,城市的轮廓在暮霭中若隐若现。
“虎哥,你觉得怎么样?”刘浩低声问。叶清璇也看向聂虎。
聂虎没有立刻回答,他环顾着这个不算大、有些旧,但结构坚实、位置尚可、改造基础良好的院子。心里在快速权衡:租金比高新区便宜近三分之一,比南郊那个贵一些,但在可接受范围。独门独院,独立管理,方便未来扩张。有简易洁净区基础,能节省部分改造成本和时间。原化工厂的底子,水电负荷充足,环保消防有基础。房东实在,沟通顺畅。缺点是厂房旧,需要彻底翻新装修,周边环境一般,形象不算好,且变更生产项目的手续需要自己跑。
“陈老板,”聂虎转向房东,“如果我们租这里,计划按照药品生产标准进行装修改造,包括那个洁净区要重建,您这边有什么限制吗?比如对房屋结构改动,或者未来退租时的复原要求?”
陈老板摆摆手:“只要不拆承重墙,不把房子搞塌了,你们随便弄。装得好点,我也省心。退租的时候,如果是固定装修,你们能用就用,用不了,我也不要你们复原,只要不破坏结构就行。我就是想着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,租给你们,有点收入,房子也有人气。”
这个条件,相当宽松了。聂虎心里又增加了一分砝码。
离开城西厂房,回程的车上,三个人都沉默着,各自消化着看到的信息。
“虎子,你怎么想?”叶清璇率先打破沉默。
聂虎望着窗外流逝的街景,缓缓开口:“高新区那个,规矩多,限制大,改造麻烦,租金高,但形象好,未来有想象空间。南郊那个,便宜,但风险太高,像个泥潭,陷进去可能出不来。城西这个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旧,偏,形象一般。但实在,基础好,改造相对明确,房东好沟通,租金合适。最重要的是,”他转过头,看着两位伙伴,“它现在就能用,或者说,改造的路径相对清晰,时间可能更快。我们现在最缺的是什么?是时间!”
刘浩点头:“我也倾向于城西。我算过一笔账,高新区厂房租金高,改造费用未知但肯定不低,而且审批流程在新区可能更复杂。南郊那个改造是个无底洞,周边环境对招工和品牌形象都不利。城西这个,虽然旧,但骨架结实,改造有的放矢。那个简易洁净区的基础,能省下至少三分之一的隔断和管道铺设工作。关键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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