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’,并强烈建议症状严重或持续不缓解者就医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,”聂虎加重了语气,“我们提供的‘疏肝解郁方’和‘清心除烦方’,是在优化后的、安全性极高的基础方上进行的加减。两个加减方都经过了严格的毒理学和安全性评价,即使在非对应证型的患者中使用,在推荐剂量下,产生严重不良反应的风险也极低,更多可能是效果不明显。我们追求的是‘精准增效’,而非‘窄谱用药’。而且,我们计划与连锁药店合作,对店员进行基础培训,让他们能提供初步的用药咨询。长远来看,我们希望能开发更智能的线上辨证辅助工具,甚至探索与可穿戴设备结合,进行更动态的健康监测和用药指导。”
聂虎的回答,既有理论依据,又有数据支撑,更有具体的风险控制措施和未来展望,可谓滴水不漏。刘主任听完,皱了皱眉,似乎还想说什么,但一时找不到更犀利的切入点,最终只是点了点头,没再追问。
然而,质疑并未结束。
一个坐在后排、头发花白的老研究员扶了扶眼镜,缓缓开口,他是研发中心学术委员会的成员,德高望重,姓韩。“小聂同志,你的汇报很精彩,思路也很新颖。不过,我有个疑问。你们这个项目,虽然叫‘改良’,但实质上涉及新的配伍、新的工艺,甚至新的产品形态。按照现行的《药品注册管理办法》,这已经属于‘改变已上市中药、天然药物制剂处方、工艺、剂型’的变更,需要按照新的中药注册分类进行申报,进行药学、药理、毒理、临床等一系列研究,周期长,投入大,风险高。你们有没有详细评估过注册法规方面的障碍和时间成本?别到时候技术做出来了,却卡在注册审批上,或者投入巨大,最后市场窗口期却过了。”
韩老的问题更加实际,直指新药/改良药研发中最令人头疼的注册法规壁垒。会议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,这确实是任何创新药企都无法回避的难题。
聂虎早有准备,他点开PPT的下一页,上面是详细的注册路径分析图。
“感谢韩老的提问。您说得非常对,法规是必须跨越的门槛。对此,我们进行了深入的调研和分析。”聂虎指向图表,“首先,我们的‘辨证安神系列’,核心是‘基础方优化’和‘加减方扩展’。基础方优化,主要是工艺改进,处方未做原则性改变,可以按照‘变更生产工艺’的路径进行申报,主要提供药学对比研究资料,相对简化。”
“而两个加减方,虽然加入了新的药材,但都是在原方基础上的‘加减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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