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方,清冷的眼眸注视着台上自信从容的聂虎,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。
林致远、王组长等人则是满脸欣慰和自豪,聂虎的汇报,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期,将项目的价值和前景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然而,并非所有人都乐见其成。
当聂虎讲到“辨证安神系列”预计能将产品客单价提升30%,并开拓至少两个全新的细分市场,实现年销售额增长50%以上的预期时,一个略显突兀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“聂研究员,请稍等。” 发言的是坐在郑国涛旁边的那位中年女人,研发中心质量管理部的负责人,姓刘,面相严肃,戴着金丝眼镜。“你提到的这些预期增长,是基于市场调研和模型预测。但我想问一个更根本的问题:你们这个‘辨证’分型,如何确保其科学性和可操作性?消费者如何准确判断自己是‘肝郁型’还是‘心火型’?如果判断错误,使用了不对症的方剂,不仅无效,还可能产生副作用,这个风险如何控制?这可不是简单的市场宣传问题,涉及到产品的安全有效性和公司的法律责任!”
刘主任的问题非常尖锐,直指“辨证安神”模式的核心痛点——辨证的标准化和准确性。这也是聂虎在报告中重点阐述,但也知道最难完全说服所有人的部分。
会议室里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看向聂虎,包括叶文远。
聂虎神色不变,从容答道:“刘主任的问题非常关键,这也是我们项目组反复论证的核心。首先,关于辨证的科学性,现代研究表明,中医的‘证型’并非虚无缥缈,它与人体特定的生理、病理状态,乃至基因表达、代谢组学特征存在关联。我们的‘肝郁型’和‘心火型’,是基于大量临床数据和文献,结合现代焦虑、失眠症的病理生理特点归纳出来的,具有相对的生物医学基础。”
他切换PPT,展示出几张图表:“在研发过程中,我们与江州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合作,收集了数百例焦虑、失眠患者的临床数据,通过统计学分析,初步找到了与这两种证型显著相关的症状组合和部分生物学指标。虽然还不能做到100%精确对应,但足以支持我们进行初步的、安全的分类。”
“其次,关于可操作性和风险控制。”聂虎继续道,“我们不会让消费者自行诊断开方。我们设计了详细的‘安神自测量表’和‘症状自查指南’,以通俗易懂的图文形式,引导消费者进行自我初步评估。同时,我们会在产品包装、说明书和所有宣传物料上,明确标注‘请在医师或药师指导下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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