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一个女儿偶然提起、有些特别的年轻人名字。但此刻,这个名字已经与“潜力”、“神秘”、“合作者”,甚至“可能的威胁”等词汇联系在一起。
叶文远一生阅人无数,深知“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”的道理。聂虎今晚的表现,太过耀眼,必然会引起多方注意。除了周家,江州其他势力,乃至叶氏内部某些心怀叵测之人,都可能将目光投向这个突然崛起的年轻人。
是福是祸,现在还很难说。但叶文远愿意赌一把。赌聂虎的潜力,赌女儿的眼光,也赌叶氏能够驾驭这匹可能脱缰的烈马,至少,在现阶段,能与他形成互利共赢的局面。
“但愿,你不要让我失望。” 叶文远低声自语,眼中闪过一丝精芒。他拿起书桌上的内线电话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“是我。查一下‘虎跃社’和聂虎的所有资料,要最详细的,包括他最近接触了什么人,做了什么事,资金往来……对,越详细越好。另外,周子豪那边,也留意一下,看看他最近有什么动作。注意,要隐秘。”
放下电话,叶文远重新坐回椅子,拿起一份文件,却又看不进去。聂虎那平静而坚定的眼神,仿佛还在眼前。这个年轻人,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,已经激起了涟漪。而这涟漪最终会扩散成多大的波澜,无人知晓。
但叶文远知道,从今晚起,江州这潭水,因为聂虎的出现,恐怕不会再平静了。而叶家,已经与这颗石子,绑在了一起。
……
与此同时,江州某顶级私人医院的VIP病房内。
周子豪脸色惨白地靠在病床上,手背上打着点滴。他并没有真的喝太多酒,更多是急火攻心,加上在叶家丢了那么大的人,一口气没上来,被送来了医院“静养”。
病房里没有开大灯,只有床头一盏昏暗的壁灯,映照着他扭曲而怨毒的脸。
赵宇、莉莉等几个狗腿子小心翼翼地站在床边,大气不敢出。
“聂虎……聂虎!” 周子豪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,眼中充满了血丝和疯狂,“我要他死!我一定要他死!”
“豪哥,您消消气,医生说要静养……” 赵宇硬着头皮劝道。
“静养个屁!” 周子豪一把抓起床头的水杯砸在地上,碎片四溅,“老子的脸都丢尽了!在叶家,在叶伯伯面前,在清璇面前!还有我那块表!一百多万!就这么没了!你让我怎么静养?!”
莉莉吓得往后缩了缩。
“豪哥,那小子邪门,能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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