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文远的书房位于叶家老宅的东厢,是一处独立的清幽院落。推开古朴的木门,一股淡淡的檀香混合着书卷气扑面而来。书房面积不大,但布置得极为雅致。三面墙都是顶天立地的书架,摆满了线装古籍和现代书籍,分门别类,井然有序。临窗是一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桌,文房四宝俱全。另一侧设有一套黄花梨木的茶台,茶具精美,此刻正有一个穿着素雅旗袍、气质温婉的中年女子在娴熟地煮水沏茶,想来是叶家的佣人或管家。
“聂小友,柳老,葛老,请坐。” 叶文远招呼众人落座,自己则坐在了主位。叶清璇很自然地坐到了父亲下首,陈半夏犹豫了一下,也挨着叶清璇坐下,一双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书房,但更多时候,目光还是落在聂虎身上。
煮茶的女子为众人奉上香茗,然后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,并带上了房门。书房内,只剩下叶文远、柳慕白、葛洪、聂虎、叶清璇和陈半夏六人,气氛顿时变得正式而沉静。
茶是极品的大红袍,汤色橙黄明亮,香气馥郁,入口醇厚回甘。但此刻,品茶显然不是主题。
叶文远放下茶杯,目光温和地看向聂虎,开门见山:“聂小友,今晚之事,让你见笑了。子豪那孩子,从小被惯坏了,行事有些孟浪,若有冒犯之处,老夫代他向你赔个不是。”
这话说得十分客气,甚至有些放低姿态。以叶文远的身份地位,能说出“赔个不是”这样的话,已是给足了聂虎面子,也足见他对聂虎的重视。当然,这其中或许也有替周家稍稍缓和关系的意思,毕竟周氏集团与叶氏在某些领域也有合作。
聂虎连忙欠身:“叶伯伯言重了。周少年轻气盛,些许误会,不足挂齿。倒是晚辈,在叶伯伯寿宴上与人争执赌酒,搅扰了雅兴,还请叶伯伯见谅。” 他不卑不亢,将责任轻描淡写地带过,同时点明是“争执赌酒”,将自己放在了被动应对的位置,既给了叶文远台阶,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——是周子豪挑衅在先。
叶文远眼中闪过一丝赞许,这年轻人,不仅本事了得,为人处世也颇有章法,不骄不躁,应对得体。
“年轻人之间,有些意气之争,很正常。过去了就过去了。” 叶文远摆摆手,不再提周子豪,转而问道,“听清璇和柳老说,小友不仅在功夫一道上造诣非凡,对传统医学、古方药理也颇有研究?回春堂的事情,老夫也略有耳闻,小友提供的几味药材,可是解决了柳老的燃眉之急啊。”
话题自然地转到了聂虎的“专业领域”。这既是叶文远对聂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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