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起初还算融洽,但几杯酒下肚,话题便滑向了时政。
韩建斌许是在国外待久了,这两天又见了不少上门献殷勤的人,言谈间对国内的官场生态、发展模式流露出不加掩饰的不屑,话语中充斥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批判意味。
韩老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,花白的眉毛拧在一起,显然对儿子的论调极为不满。
但他大概是顾及儿子一家远道归来,强忍着没有发作,只是闷头喝酒。
李澈在一旁安静吃饭,心里却明镜似的。
他此刻终于明白,韩老为什么非要留他下来——老爷子一个人,面对儿子这套全盘否定的论调,心里憋得慌,需要有个能理解他、甚至能帮他说几句话的人在身边。
而韩建斌,似乎也有意想在李澈这个“外人”面前证明自己的观点正确,更加起劲地鼓吹米国的制度如何优越,环境如何自由,对比之下,国内则是种种不堪。
终于,韩老忍不住了,“啪”地放下筷子,怒道:“你才出去几年?就忘了根在哪里?国内的发展你看不见吗?啊?!”
“爸,那不是发展,那是牺牲环境、牺牲公平换来的!是畸形的!”韩建斌毫不相让。
父子俩你一言我一语,争执愈演愈烈。
李澈作为外人,本打定主意不掺和别人的家事。
谁知韩老争得面红耳赤,忽然大手一挥,直接指向李澈:“你!你跟他说!”竟直接把“辩论”的任务甩给了李澈。
一时间,饭桌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李澈身上。
李澈心中苦笑,知道躲不过了。
但他看着韩老那憋屈又期望的眼神,再看看韩建斌那带着优越感和质疑的目光,一股不服输的劲头也涌了上来。
他放下筷子,用餐巾擦了擦嘴,姿态从容地看向韩建斌,语气平和却坚定:“韩先生,您说的某些现象,或许存在。但以偏概全,恐怕有失公允。”
他稍作停顿,徐徐说道:“您在米国,或许看不到提着礼物上门的情况,但‘政治献金’和‘游说制度’这两个词,我想韩先生应该不陌生吧?”
“企业、财团通过合法的政治捐款,影响议员制定有利于自己的政策;庞大的游说集团穿梭在外特宫的走廊里,本质上不就是一种更高级、更制度化的‘拉关系’、‘走后门’吗?”
韩建斌欲言又止,思来想去也找不到能反驳的点。
“至于说自由和民主,那更是天大的笑话,两党恶斗,为了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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