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小广场一番近乎残酷的剖析后,秦婉音与李澈之间,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冷战。
她不再晚归,但回家后依旧沉默。
饭桌上,两人也各吃各的,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刻意的疏离。
她知道李澈的话在理,甚至一针见血地刺破了她不切实际的幻想。
但那话语间的锋利和最后那句诛心之言,依旧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,让她无法坦然面对。
她是个女人,有她的自尊和情绪。
李澈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,并未急于求和。
他理解她的委屈,但也从这次事件中更清晰地看到了秦婉音内心对进步的渴望,以及在这种渴望驱使下可能产生的急躁和冒进。
这次有他拦住,下次呢?
正如她自己所说,体制内的机会窗口稍纵即逝,若是让她自己盲目地去撞,碰得头破血流是小,万一浪费掉一个本该属于她的宝贵机会,那才是真正的损失。
他不能再等了。
于是,李澈开始更加积极地在他所能触及的范围内,小心翼翼地打听、推动着那盘早已布下的棋局。
他清楚地知道几个关键节点:
孙老女婿升科长的事基本已经落妥,现在就差最后一道程序;
而整个计划链条中最关键的一环——将陆老的儿子运作进区住建局,则取决于钱老那边递过去的话,以及孙老在财政局的运作。
时间在表面的平静与暗地里的焦灼中飞逝,转眼已是十二月。
虽然有些焦急,但好在秦婉音这段时间只顾着生气,没有去四处求人。
她现在基本已经认定李澈已经改过了,不仅改过,而且进步不小。
可是她也认定改过之后的李澈和他的父亲以及哥哥一样,没有把她的事业当回事。
人就是这样,正如那句老话所说:人们心里面的成见是座难以逾越的大山,一旦成见形成,人们就会固执地把所有现象都往她认为的样子去靠。
......
岁末的寒意渐浓,而体制内的人心,却随着年关将近愈发躁动。
所有人都明白,元旦的钟声一过,新一年的人事调整大幕就将徐徐拉开,各种位置的变动、人员的升迁,都将在这段时间内尘埃落定。
元旦前一个星期,一个下午,陆老在活动室下棋的间隙,状似无意地对在一旁观战的李澈低语了一句:“我家小子那边,程序已经开始走了。基本确定,进住建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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