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,却和你们这些人同流合污。我不服。”
这话一出,厅内的气氛瞬间凝固。疤脸猛地拔出腰间的匕首,寒光一闪,抵在了陆骁的脖子上。“小子,你他妈活腻了?”
陆骁没有躲,也没有怕。他迎着赵天虎的目光,眼神坦荡:“我说的是实话。三爷要是觉得我胡说八道,现在就可以杀了我。但我相信,三爷要的,不是一个只会阿谀奉承的废物。”
赵天虎看着他,沉默了足足半分钟。雨珠砸在窗棂上,发出哒哒的声响,像是在为这场无声的较量倒计时。
终于,赵天虎笑了,他挥了挥手,示意疤脸退下。“有意思。”他站起身,走到陆骁面前,拍了拍他的肩膀,力道重得像是在警告,“我赵天虎这辈子,就喜欢敢说真话的人。从今天起,你就跟着我。记住,在赵家,实力才是硬道理。”
陆骁的心脏猛地一跳。第一步,成了。
但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潜伏的路,漫长而凶险,一步踏错,就是万劫不复。
接下来的一个月,陆骁活得像一根绷紧的弦。他跟着疤脸,处理赵家的各种“杂事”——催收高利贷,看押走私货物,甚至帮着赵家摆平那些不听话的小混混。他刻意收敛自己的身手,只在关键时刻显露一二,既让赵天虎看到他的价值,又不至于引起过多的怀疑。
他见过赵家最肮脏的一面。他见过赵天虎为了一块地皮,派人打断了钉子户的双腿;见过赵家的走私船靠岸时,码头上堆积如山的文物和毒品;见过那些被赵家迫害的人,跪在老宅门口哭嚎,却被保镖无情地赶走。
每一次,他都攥紧拳头,指甲嵌进掌心,鲜血淋漓。他是警察,是本该守护正义的人,却只能眼睁睁看着罪恶在眼前上演,甚至还要亲手沾染那些污秽。无数个深夜,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,看着那双沾着污泥的手,一遍遍地问自己:这样的牺牲,值得吗?
直到那个雨夜,他看到了苏清羽。
那天晚上,赵天虎让他去码头接应远海号。远海号,赵家的走私旗舰,也是无数罪恶的源头。陆骁跟着疤脸来到四号泊位,雨下得很大,海浪拍打着船舷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他看到几个保镖,押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,走上了远海号。女孩很年轻,眉眼清秀,眼神里却满是恐惧和绝望。她挣扎着,哭喊着,却被保镖死死地按住,嘴巴被胶带封住,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陆骁的心猛地一沉。他认得那个女孩。三天前,他在市局的失踪人口档案里见过她的照片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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