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·夏尔马,心脏外科医生,复兴委员会主席。”
“有个女儿,十九岁,在伯克利读书,偶尔参加进步阿三青年会的活动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找个帅气的意大利小伙,接近她,谈恋爱,拍些亲密照片,”罗西说得轻描淡写,“然后寄给她父亲。”
“在这种保守社区,女儿和白人恋爱,还……嗯,你们懂的。”
“他的领导地位就会动摇。”
几个人点头。
这种心理战术,他们很熟悉。
罗西继续,“我们可以从源头下手,打击他们的食品配送业务,他们的大部分香料从亚洲进口,走奥克兰港,码头工人是我们的人,对吗,卡尔梅洛?”
卡尔梅洛点头:“我可以让一批货意外落水,或者海关文件出问题。”
“还有,堡垒最容易从内部攻破,我们可以让他们内部产生分裂,”罗西说,“阿三们不是铁板一块。”
“有高种姓和低种姓,有不同地域来的,有虔诚教徒和世俗派。”
他抽出一张名单:“这些是阿三社区里的异议者。”
“他们受过美国教育,反对种姓制度,觉得复兴委员会太极端。”
“我们可以暗中资助他们,让他们在社区内发声,制造内讧。”
“同时,”他补充,“我们也要展示肌肉。”
“选一个阿三人开的建筑工地,放把意外的火。”
“选一个配送卡车,直接诶砸了。”
“让他们知道,在这里做生意是有成本的。”
“如果他们报复呢?”
“那正好,”罗西冷笑,“如果他们先动手,我们就有理由自卫。”
“别忘了,我们有更有说服力的东西。”
“难道,你们把芝加哥打字机都换成葡萄酒了吗?”
会议持续到深夜。
离开酒庄时,罗西站在葡萄园中,望着星空。
他想起父亲,在咆哮的20年代,意大利移民如何在美国遭受歧视,如何团结起来保护自己,如何在夹缝中建立自己的势力。
现在,新来的移民正在做同样的事。
但威胁到了老移民的利益。
“历史是循环的,”他喃喃自语,“只是这次,我们是守方,他们是攻方。”
……
在奥克兰,黑人社区采取了不同的策略。
西奥克兰,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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