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些小恩小惠,便要挟功求报。我念在结发之情一再忍让,倒纵得她愈发不知进退!你莫要纠缠了,我心已决!和离!”
各执一词!吵起来了!实在精彩!
徐妙雪看裴叔夜还能对答如流,更是气得跳脚,直接进行人身攻击:“我呸!你这阴险狡猾的老男人,要不是看你有几分姿色我还不要你呢!休夫!我要休夫!”
“我徐家的银子,宁可扔给野狗啃食,也绝不便宜这忘恩负义之徒!至于他手中那两成干股——”徐妙雪故意拖长语调,满意地看到不少宾客竖起耳朵,“从今往后,所有持宝船契的股东,分红一律添两成!这钱我自掏腰包!”
席间顿时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骚动。
议论声骤起——这宴会上可有不少持有宝船契的股东,这踩着别人家的矛盾平白多赚钱的事,谁不偷着乐?
只是,这悍妇可算是狠狠打了裴叔夜的脸。
哐当——
愤怒的裴叔夜猛地掀翻了面前的黑檀酒案,杯盘珍馐碎了一地,沸腾的宴席霎时静了下去。
他脸上那种颜面扫地的愤怒……似乎不是装出来的。
连徐妙雪见了心里都咯噔一下,气势莫名地弱了下去。
她望着他猩红的眼角,忽然意识到,她好像从未见过他真正动怒。
徐妙雪居然有些高兴——
这谭冷静的深渊,终于因她而愤怒了?她就知道,她的下三滥招数能破坏他的计划。她不能让他事事都如愿。
但裴叔夜脸上的表情在微妙的变化着,硬是把这口气咽了回去,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
伪君子!恶心!
徐妙雪在心里大骂。
所有人心里都清楚,没有男人能忍受这种屈辱,但裴叔夜的忍字功竟已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,就算闹得如此难看,也要保持翩翩公子的形象。
果然人虚伪到了一定境界,那就是真君子了。
裴叔夜仿佛是在看小孩胡闹,反倒大方地笑了一声:“没想到你为了吸引我注意,竟如此舍得……哎,罢了,你我和离后,这都是你的钱,你如何处理与我无关,你的宝船契曾借了我的多少势你心中清楚,我不与你计较,往后你的生意是亏是赔也与我无关,自便吧。”
而裴叔夜这句大方的话,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这是保持风度,为自己挽回面子,无形之中却让很多人都松了一口气。
这些都是手里持有宝船契的股东,大家愿意投宝船契,有一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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