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嘤嘤嘤……”
连五奶奶怀里的婴孩都不哭了,瞪大了好奇的眼睛瞅那哭得更起劲的女子。
五奶奶和裴五爷对视一眼,抿着嘴差点笑出声,两口子眉来眼去——这会留得可是值了。啧啧啧,这六奶奶真沉得住气啊,方才鲛珠宴上可瞧不出一点不愉快,敢情是憋着口气要回家闹一通呢。
她哪是怨妇逼宫,她分明是将军喊门。
真是精彩,裴家可是好多年没这么闹腾的场面了。
这一声声嚎得裴老夫人心绪不宁,她是个体面人,哭的虽不是她,她也觉得自己颜面已经稀碎。但她到底是一家主母,什么风雨没见过,这点勾栏模样还唬不住她。
徐氏以为一哭二闹三上吊能让裴家让步?她的“请求”裴老夫人简直求之不得。
裴老夫人面若凝霜,顺着徐妙雪的话道:“这些都是承炬避不开的应酬,往后还会更多……你若介意,这日子也没法安生。你是个知礼节的孩子,既有这觉悟,早些回去也好,好聚好散。”
她端着一副公平讲理的模样,实则就差“你们快些和离”的话直白地说出口了。
徐妙雪抽泣得更凶了,一句话不说,那眼泪断线珠子似的往下坠,很快便洇湿了一片衣襟。
在场众人不敢出声,屏住呼吸看这一场好戏。
徐氏这是撞上了一块硬石头,求仁得仁求己得己啊。
只要裴叔夜点个头,今天她就能卷铺盖从裴家走人。
大伙儿的目光都投向了裴叔夜。
裴老夫人也满怀期待地望着裴叔夜,慈祥的目光仿佛在说——承炬,快,说出那句话,说你愿意休了她。
裴叔夜只觉得好笑,一副置身事外看好戏的模样,见轮到他登台了,这才不紧不慢上前。
他揖了一礼,对裴老夫人道:“母亲,是儿子考虑不周,让新妇生了委屈,儿子房中之事,不敢打扰母亲。”
不等裴老夫人回应,他一把将徐妙雪从地上捞起来,拦腰抱着大步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“承炬!”裴老夫人急了——她的火还没发完呢!怎么就走了!
但裴叔夜头也不回,只留下一个深情而霸道的背影,他怀里的女人还在嘤嘤啜泣,不安分地挣扎着。
众人只看到好一对痴男怨女。
徐妙雪挥着小拳拳捶他胸口,脸却埋到了他胸膛,肩膀直颤,实在是憋不住笑。
得逞了。
感觉到她在笑,裴叔夜白了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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