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到了四明公的利益。而四明公要把一个新科探花从京城撸下去,也是花了不少工夫。
都以为裴叔夜自此仕途已断,谁能想他竟有如此大的韧劲,蛰伏五年,最后绕过四明公,直接搭上了内阁的大人物,风风光光、高调地回了宁波府。
但俗话说,强龙压不过地头蛇。
不论裴叔夜背后是谁,他在宁波府不拜四明公的码头,往后只会寸步难行。
联姻本是两全法,是他们双方的台阶。
有了这一层一层的姻亲关系,那便是一家人了,过往恩怨既往不咎,大家合作愉快,你好我好。
可裴叔夜偏不接这茬,只说自己与夫人琴瑟和鸣,只羡鸳鸯不羡仙。
倒叫卢宗谅如立炭火,就差把你能不能贬妻为妾给问出来了。
裴叔夜选什么妻室,并非表面所见仅是一桩婚事那么简单,这关系到他回宁波府的态度——他是想铁面无私,还是想与民同乐。
卢宗谅拼命帮裴叔夜找补,但四明公只是笑笑,不置可否。
“宁波府里都是同宗共灶的,若是各起炉灶——”凉风拂过车帷,老者的话像一条阴丝丝的蛇,“火星子燎了谁家的屋檐,可就顾不得体面了。”
卢宗谅一听这话便急了,四明公这是要动真格了,他连忙解释:“小裴大人今日才堪堪赶回宁波府,他特意同晚生说过了,今日不赶巧,改日定亲自来拜访老尊翁。”
裴叔夜要是一直同四明公针尖对麦芒,那他卢宗谅夹在中间左右不是人。他是个商人,他只想大家和和气气做生意。
他既需要四明公这大靠山,又需要裴叔夜这大财神,他这个知天命的年纪,不喜欢做选择,他什么都想要,所以才在中间做这和事佬。
可四明公不置可否,只轻轻抬手,青帘一盖,马车哒哒地启程了。
卢宗谅深揖及地,垂首间听到四明公最后一句话轻飘飘传来:“哦?那桃花渡上……住的是谁?”四明公笑呵呵地问。
卢宗谅登时冷汗直下。
四明公什么都知道。
看来是没法蒙混过关了。卢宗谅当即便下了个决心——为了宁波府的安宁,他就是豁出去这张老脸,也要拆了裴叔夜的这桩婚事。
*
裴府。
各房的马车都陆陆续续抵了家,往日都是各回各院,今儿却三五成群地簇在一起,都等着裴叔夜的车驾。
裴叔夜料到在车上必要与徐妙雪深谈一番,故而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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