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女儿,胸腔被一股滚烫的骄傲和难以言喻的感动充盈着。他听得出女儿发言稿里那些严谨的数据来源和缜密的逻辑背后,有多少个夜晚的挑灯查阅,多少次与他的探讨请教。她的视野,她的关切,她的表达……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初二学生的范畴。
“怀远……”沈清如低声唤他,声音有些哽咽。
“嗯。”宋怀远只应了一声,用力握了握妻子的手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大会休息间隙,霍家一行人悄然来到了观众席后排。霍老爷子、霍母许文君,还有已经升入高中、身量愈发挺拔的霍砚礼都来了。他们是接到沈清如电话,特意赶来看看宋知意的“重要时刻”。
许文君一眼就看到了台上正在和另一位代表低声交流的宋知意,眼睛立刻亮了,压低声音对霍老爷子说:“爸,您看知知,站在那儿多大气!一点不怯场!”
霍老爷子眯着眼看了会儿,不住点头,等宋怀远和沈清如过来打招呼时,老爷子用力拍了拍宋怀远的肩膀,声音洪亮中带着由衷的赞叹:“怀远,清如,你们这女儿,了不得!真了不得!这格局,这口才,这沉稳劲儿……将来必成大器!”
宋怀远连忙谦逊:“霍伯伯过奖了,孩子就是胆子大,喜欢琢磨这些。”
“这可不是胆子大的问题。”霍老爷子摇头,“这是见识,是心性!老沈好福气啊!”(沈老爷子前两年退休,今日因老战友聚会未能前来,但早就电话里叮嘱要给他录像。)
许文君则拉着沈清如的手,满眼都是与有荣焉的骄傲:“清如,你是怎么教的呀!知知这才多大,说起国际大事来头头是道,比电视上有些专家讲得还明白!”
沈清如温柔地笑:“她自己肯下功夫,我和怀远就是支持她多看书,多听新闻,有机会就带她见识见识。”
他们寒暄时,霍砚礼安静地站在稍后一点的位置。他的目光越过人群,牢牢锁定在台上那个穿着校服、正微微侧头倾听他校代表发言的身影上。
阳光从礼堂高窗斜射进来,恰好有一缕拂过宋知意的侧脸和肩膀。她神情专注,时而点头,时而在纸上记录,偶尔开口补充,姿态从容不迫。霍砚礼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,这个从小被他习惯性纳入“需要保护”范畴的“知知妹妹”,不知何时,已经走到了一个他未曾预料的高度。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基于学识、思考和理想的自信光芒,沉静而坚定,并不耀眼夺目,却自有分量,丝毫不逊色于会场里任何一个年长者,甚至包括他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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