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里的墨汁泡泡,听到“五万两”这个数字,脑子里的系统瞬间诈尸了。
【叮。】
【检测到关键人物:工部尚书张廷玉。】
【当前话题:淮河堤坝修缮款。】
【瓜料加载中。】
沈知意百无聊赖地瞥了一眼光屏,下一秒,她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
【卧槽。】
【这老头可以啊。人不可貌相,海水不可斗量。】
【什么材料价格飞涨?什么人工紧缺?全特么是鬼话。系统显示,现在的石料价格比去年还跌了两成。】
【那五万两缺口根本不是修堤坝用的。】
沈知意把视线投向跪在地上的张廷玉,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佩服。
【这老头是个老赌狗啊。】
【昨晚在京城最大的‘金钩赌坊’,这老家伙手气背到了家,一晚上输红了眼,直接把刚拨下来的第一批修堤款输了一半。整整五万两啊。】
【那是救命的钱啊。那是淮河两岸百姓的身家性命啊。他居然敢拿去赌?】
【而且他现在还在发抖呢。不是因为怕皇上,是因为昨晚输太惨,被债主追着要把他在京郊的那座宅子抵押了。他这是想骗皇上的钱去填赌债的窟窿啊。】
【人才。真是人才。这胆子比刚才那个假太监还大。那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玩梭哈啊。】
萧辞敲击奏折的手指猛地停住。
刚才还算平和的眼神,瞬间变得锋利如刀。
赌博?
输了五万两修堤款?
好一个工部尚书。好一个朝廷命官。
萧辞只觉得胸口那股压抑已久的杀意再次翻涌上来。
淮河水患,年年死伤无数。朕省吃俭用,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银子,竟然被这帮蛀虫拿去赌坊挥霍一空?
张廷玉跪在地上,久久听不到皇上的声音,心里越发没底。他偷偷抬眼,想觑一眼天颜,却正对上萧辞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寒眸。
“张爱卿。”
萧辞的声音很轻,却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,“你刚才说,是因为材料价格飞涨?”
张廷玉心头一跳,硬着头皮道:“是。微臣……微臣不敢欺瞒皇上。那青石料的价格,比往年翻了一倍不止。”
“哦?翻了一倍?”
萧辞冷笑一声,将手中的奏折重重地摔在御案上。
“啪”的一声巨响。
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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