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,月老拿钢筋给你牵红线都得被你掰断。】
萧辞眉梢微挑。
单身?
月老?
钢筋?
虽然有些词听不太懂,但那个嫌弃的语气他可是听得明明白白。
他也不恼,反而觉得这枯燥的批奏折时光变得有趣起来。这种一边工作一边听人心里讲相声的感觉,竟然意外地解压。
“李盛。”
萧辞放下朱笔,揉了揉眉心,“宣工部尚书觐见。”
门外的李德全立马尖着嗓子喊道:“宣,工部尚书张廷玉觐见。”
沈知意心里咯噔一下。
【又来?】
【今天上午都来了三拨人了。先是吏部那个老头,汇报选拔人才的事,结果被系统爆出来他收了人家两箱大闸蟹。虽然不算大贪,但也够丢人的。】
【然后是礼部那个怕老婆的王尚书,汇报祭天大典的流程,心里想的全是回家怎么跪搓衣板才能不疼。】
【现在又来个工部尚书?这生产队的驴都不带这么歇人不歇磨的吧。我这腿都要站断了,能不能让我坐会儿?哪怕给个小马扎也行啊。】
大门推开。
一个身穿绯色官袍、留着山羊胡子的老头走了进来。
这老头看着得有六十多了,走起路来颤颤巍巍的,脸上还带着几分不自然的潮红。
“臣工部尚书张廷玉,叩见皇上。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张廷玉跪下磕头,那动作看着有些僵硬。
萧辞并没有叫起,而是随手拿起一本奏折,翻开看了两眼。
“张爱卿。”
萧辞语气淡淡,“前几日你上的折子,说是淮河堤坝修缮款项不足,需要追加五万两白银?”
张廷玉身子一抖,额头瞬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“回……回皇上。”
张廷玉声音有些发虚,“正是。今年雨水丰沛,淮河水位暴涨,原定的修缮材料价格飞涨,加上……加上人工紧缺,所以这预算……预算便超了些。”
他说得言辞恳切,若是不知情的人听了,定会觉得这是一位忧国忧民的好官。
萧辞没说话。
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张廷玉,手指在奏折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。
他在等。
等旁边的“测谎仪”开始工作。
果然。
沈知意站在一旁,本来正无聊地数着砚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